眉,“怎么,你想赖账啊?坏河豚。”亲就亲,有什么了不起的。
况且刚才他那个亲,都不能叫作“吻",只能算是飞快地啄了一下,就像那个词怎么说的来着,蜻蜓点水,嗯,蜻蜓点水。稚善盯着沈誉的脸,紧张得手心冒汗。
她的回吻,该落在哪里呢?
也是额头?那太没创意了。鼻梁?沈誉的鼻梁挺直,看起来很好亲,但有人会专门亲鼻梁吗?会不会有点怪。
脸颊?那好像需要他偏过脸,或者她从边上包抄。“想好了没?"沈誉佯装不耐,手指微屈,叩着桌面,“这是什么惊天难题吗,你要考虑这么久?莫非几个月不见,你心里没有我了。”他这嘴,真是欠揍!
稚善瞪沈誉一眼,深呼吸几下,盯着他的左侧脸,准备一鼓作气亲上去。然而,事实是她身子刚刚前倾,还没采取下一节步骤,她的下颌就被沈誉精准握住。他单手捧着她的脸,倏地贴上她的唇。“坏河豚真好骗,我让你亲,你就真的亲?”稚善唔唔两声,陌生的触感让她无着无落,本能地抗拒,但沈誉又是值得信赖的人,是她喜欢的人…脑袋里两方打架,稚善整个人晕乎乎的。下一刻,稚善更加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