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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善没好气地操他一把,“让开,我要收拾粥棚了。”夜间没人看管,粥棚里的物什都要洗净晾干,收起摞好。沈誉见粥棚这边没有自己能帮上的活儿,遂去孟君虞那边瞧瞧。孟君虞也不跟他客气,招呼着一起修缮屋顶。病坊收容的是孤弱老者、幼童,他们体质弱,倘若淋雨受风很容易生病,因此这屋顶须得再行加固。

“稚善。"沈誉把佩剑交给她,“帮我看管一下。”佩剑上系着的,正是稚善亲手编的穗子,在风中轻轻晃悠。分明才几个月的时光,怎就显旧了?莫非他没有好好爱惜?稚善有点恼,但转念又想佩剑不离身,剑穗自然也是天天跟着他,有些许摩擦实属正常。

忽而,福至心灵般地想到,莫不是他时常抚摸把玩,才会自然而然显旧的吧?

稚善抿着唇,压不住笑。

再抬头去看屋顶上的沈誉,收起散漫认真做事的时候,还是挺像样的。忙完病坊这边的事,金金带着邢九郎他们速速撤了,留下的口信是不妨碍他们俩,以及来日方长有的是时间聚餐,不差这一顿。干活的时候心无旁骛,不觉得冷。现在忙完了,走在路上,迎面吹着寒风,稚善感觉骨子里直冒寒气。

但当她抱着手炉取暖的时候,又考虑到沈誉穿着单薄。“你来这边怎的不多穿点?"稚善把手炉往沈誉手里塞。却发现他的手温温热热,一点儿也不冷。

稚善怀疑沈誉是不是像话本里写的那样,遇到什么机缘,练成金刚不坏之身,刀枪不入,冷热不侵。

“因为我不冷啊。"沈誉看了看稚善,反手还给她手炉,再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

“这样可以吧?我牵着你,你抱着手炉,谁都冷不着。”稚善嗯了一声。

寒风呼啸,街巷里冷清得很,两人随便寻了间食肆吃饭。当伙计问他们要不要雅间的时候,两人对视一眼,又默契地转开脸,沈誉支支吾吾嗯了声,“要吧,雅间清静点。”坐进雅间,伙计上茶,记下他们点的菜色,离去前贴心地把门关好。稚善开始如坐针毡。

这气氛,包括伙计,好似都在暗示什么。

她低头捧着茶盏猛喝一囗。

“烫烫烫!”

稚善张着嘴也不是,闭着嘴也不是,只能呼哧呼哧地吸气吐气来缓解被烫到的刺痛感。

谁能想到门可罗雀的食肆,茶壶里是那么滚烫的水啊!!坐在桌子对面的沈誉噗嗤一声笑了,他起身到稚善身边,捧着她的脸,“我看看要不要紧。”

稚善恼羞成怒:“不许笑!我手指也烫到了,这茶这么烫,你也不提醒我。”

沈誉委屈:“我还没喝,甚至没碰茶盏,如何能知道烫不烫?”稚善舌尖疼,不愿和他分辩,想朝茶盏撒气,却也只是拍了下桌子。沈誉捏了捏稚善两颊的软肉,声音里带着笑:“怎么生气也这么可爱。”又发散着想,怎会有人舍得吃河豚,生气的河豚脸颊鼓鼓囊囊,那么可爱。这世上第一个发现河豚能吃的人,心是铁做的吧,太硬了!“不气了不气了。“沈誉笑着说:“等茶水凉了,你把它喝进肚子里气死它,如何?这一整壶茶我都让给你。”

稚善:"你哄小孩呢?”

沈誉摇头:“我才不哄小孩,我哄我媳妇儿。”稚善:“!!”

脑袋里轰然一声,血液直往脸上冲。稚善都不敢抬眼看他了,眼神飘忽不定,心口也怦怦直跳,这人,这人怎么口无遮拦啊!殊不知,沈誉本人呼吸也是滚烫的,终于知道什么叫做“冲口而出"了。不过他不觉得后悔或者是别的什么,反而还要再接再厉。沈誉接着问:“我们要不要把亲定了?”

把亲定了,这是什么语序?定亲?!稚善懵懵的,反应都变慢了。再接着,眼前一黑,沈誉竞凑过来,飞快在她额上亲了一口。“咳。“沈誉声音有些不自觉变哑,“我亲过你了,接下来换你亲我。”稚善:"??”

沈誉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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