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自然要尽全力搭救。”
“那行,”沈誉道:“我们是朋友,榴香是你妹妹,那就也是我的妹妹,有什么事就找我,我不在的话,来淇园。”
乱葬岗沈誉没去过,但听说过,亦见过战场上肢体横陈的模样,年少时的他可是狠狠受了惊的。薛姑娘却敢在雨夜,徒手刨乱葬岗的坟堆……沈誉心中说不上来什么滋味,他不想把气氛搞僵,便故作轻松地说:“就算是刨坟,也可以找我,这么多人一起刨,快一些。”
这说的都是啥。沈誉暗自呸了自己一声。
稚善却眼眸清亮地看着他,“我记住了,世子仗义。”
沈誉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他是仗义,但帮她好像又不止仗义。
沈誉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你赶紧把手上的伤处理了,小姑娘家家的,不怕留疤?”
这么一提,稚善后知后觉地看向自己的十指,好疼,十指连心,破损流血怎会不疼?
一路上从乱葬岗回城,榴香突发高热,她带着榴香四处求医未果,进了淇园又遭阮夫人登门,乱糟糟的一夜不停,稚善哪有功夫顾及这种小伤。
可是现在,竟有人几次三番过问她的伤势……稚善心中一震,眼眶泫然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