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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昇哥儿——”

“少废话!”沈誉看都懒得看,抬手吩咐下人:“把无关人等赶出淇园。”

“你!”阮夫人语塞不已,这还是她头一回被晚辈下了面子。

不,不算头一回。上次昇哥儿被打,这该死的沈誉也是如此嚣张。

阮夫人怒咬银牙,视线越过人群,狠狠剜了一眼稚善,阴损地骂道:“不知廉耻的小娼妇,怪不得品茶宴上争着出风头,原来早就暗中搭上卫国公世子!”

“啪!”沈誉反手甩了阮夫人一耳光。

这番举动,众人都没料到,讶然不已。

偏沈誉带着戾气的笑,言语里没有半点尊敬长辈的意思:“看什么看,小爷打的就是你。现在,立刻给我滚,再多说半个字,休怪我刀下不长眼,非得见点血了。”

“你,你你……”

阮夫人仓皇地捂着脸颊,在家丁的掩护下,跌跌撞撞地逃离。

沈誉朝淇园管事横了一个眼神,“什么人你都放进来。”

管事苦着脸道:“老奴无能,拦不住那泼妇。”

“行了,赶紧把这里收拾干净。”

“是。”

这么一折腾,天都亮了。鸭蛋青的天色下,晨曦流泻进庭院,树叶被雨水冲刷得一片光洁。

沈誉拔下长刀,水珠簌簌滚落。

长刀入鞘。

沈誉这才转身看向稚善。

她站在廊下,亦在向他望来。明暗交叠之处,可见稚善的衣袖、裙角都是脏的,鬓发亦是散乱。

沈誉稍一凝眸,注意到稚善指尖黑红一片。

他阔步向前,拧着眉问:“府医呢?这是受的什么伤?你不疼?”

“府医……府医在给榴香瞧病。”稚善也是才从混乱中缓过神,但一想到榴香高热昏迷,她的心便一直吊着。再抬眸时,发觉沈誉欺近不少,她下意识后撤一步,行了个礼,“多谢世子解围,夜深了我无处可去,医馆也全都闭门,我没了法子,不得已登门叨扰,抱歉。”

沈誉把长刀一抛,侍从接了,他才倾身看向稚善,“谁问你这些,我是问你受的什么伤,怎不叫府医给你看看,这些……是血?”

沈誉的手停在半空。

很想抓起她的手指仔细看看,他在军中几年,对这种黑红的痕迹太过熟悉,是血干透了,又混合着脏污所致。

薛姑娘多澄净的一个人,怎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榴香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了?”借着光亮,沈誉看清了稚善手指的伤痕,不算严重,只是黑黑红红看起来骇人。

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注意到自己的语气好像有点问题。他们之间,还没那么熟。

于是沈誉把话头转回来,说:“你我是同窗,又是朋友,淇园你想来就来呗,叨扰什么。”

朋友吗?稚善双目微垂,避开了与他对视的机会。实则她心中也有许多想问的,诸如,你不是去了行宫,怎的忽然回来……

既然借宿淇园,还借了人家的府医,总归是要说清楚来龙去脉的。稚善便用简单的话告知沈誉,这一整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沈誉难得语塞。

两人的目光交汇在越来越亮的晨曦中,耳畔是呜呜直叫的玄鸟。

它伸进来一根狗头——脸实在是长,稚善很想用“一根狗”形容玄鸟。而沈誉也反应过来,这家伙护主有功,还没奖励它,还没夸夸它。

“好孩子。”沈誉大手揉乱玄鸟的耳毛,摸遍全身却没有半点零嘴,于是他给仆从使了个眼色,后者赶紧去寻肉干,把玄鸟引走。

被玄鸟一打岔,气氛松快了些。沈誉笑了一下,“不是我说,你也太猛了,不知道榴香埋在哪里,你就生挖啊?”

这么一笑,那点子戾气和张扬荡然无存。

稚善一直紧绷着的弦也松了松,温声说:“我把榴香当作妹妹看待,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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