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 4)

开了锅。

“我看这不是夫子的手札,而是谁的绿头牌吧哈哈哈哈!”

“就是就是,顾元洲,你名字在首位,是不是已经被翻过牌子了?啧啧啧,人不可貌相……”

那位名叫顾元洲的郎君素来腼腆,原本不想掺和,却无意中听见自己的名字,毫无意外闹了一个大红脸。

“你们莫要如此,捡到物件交给夫子便是了,何故窥探讨论,闹得如此之大?还,还妄加揣测。”

顾元洲的劝解太过弱势,众人哪里在乎,他们转而讨论这手札的主人是哪位姑娘。

“这也太不像话了。”金金皱着眉,想上前阻拦这场闹剧,但看看李三郎,踌躇不前。

这人丝毫没有君子之风,一言不合会动手。

“算了,我去找夫子!”

金金拔腿就走,片刻的功夫,稚善脑海中已经否决了数个方案。

她要怎么不动声色地拿回手札并销毁?还是说干脆不用理睬?可他们快要辨认出她的字迹了……

若把她认出来,那也太尴尬了。对于名单上的顾元洲等人,她哪还能如常面对?!

金金奔走的身影越来越小,稚善感觉自己已经死去有一会儿了。

突然,李三郎哎哟一声抱着自己的脑袋。

掌中的手札也应声掉落。

出手之人弯腰拾起,随手掸了掸灰。他直起身时,众人才发现,竟是沈誉。

沈誉倨傲的视线将众人扫了一圈,特地在李三郎脸上多逗留一会儿,后者骤然失言,暗自咽了口唾沫。

稚善的脸却比李三郎还要苍白。

沈誉能读她的心声,岂不是毫不费力就能知道她正是手札的主人!

想到这里,稚善鞋履微动,早就盯好一处去向,拔腿就要溜。

忽然,沈誉开口:“站住。”

稚善猛的顿住,背后涔出一层冷汗。

再抬头,眼睛被午后的日光晃了下。沈誉逆光站着,她根本分辨不清他的表情。

叫住她又如何?这手札本就是私人物件,被翻出来反复鞭打,她还叫屈呢!

稚善袖中的手绢都快被攥破了,她咬牙坚持着。

孰料,沈誉偏过头对李三郎说:“我让你走了?”

原来叫住的不是她,而是李三郎。

那厢,沈誉攥着李三郎的一侧肩膀。他身量比李三郎高半个头,这般姿势倒像是挟持与威胁,极具攻击性。

“你捡着我的手札,一点规矩都不懂?我写啥你念啥,找揍不成?”

众人一愣,随后面面相觑——竟是沈世子的手札。

他看着,可不像是会记手札的人呐。

“看什么看,小爷的东西你们当个宝,传来传去没完了!”

沈誉声音一抬高就显得凶相,骇得李三郎连忙摆手,撇清关系:“我之前不知道是世子你的手札。若事先知道,借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翻阅传看……”

“呸!什么屁话!”沈誉啐道:“我是什么洪水猛兽?我的手札看不得,旁人的就看得?”

“不不不是。”李三郎语无伦次,“不该看,不该看,我知错了。”

沈誉骄矜地颔首,又听李三郎朝他道了三回歉,恨不得要以头抢地,才堪堪喊停。

“怂!”沈誉不屑地松手,李三郎恍惚一瞬,杵在旁边不敢出声,又听沈誉道:“来,小爷跟你们一个个算账。刚才,是谁带头说起绿头牌的?圣上后宫独有的绿头牌你们也敢打趣!”

这口锅可太大了。

满院子站着的,都是家中有官位勋爵的,若是今日的打趣一不当心传进宫里,那得闹得多大?谁也担不起这责!

“世子言重了。”

“对啊,还请世子息怒!”

幸而孟君虞也在场,他是能劝住沈誉的。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孟君虞,希冀他开口说说情。今日沈誉发

最新小说: 幕后,横推一切 与前夫和离后遍地修罗场(女尊) 斗罗大舞台,我叫千寻疾 全民树屋求生:开局匹配青梅竹马 四合院:开局怒撕棒梗下乡名额 玄幻:我有金手指和一个好爹 重生不当冤大头,校花你著急啥? 我能赋予美女师尊系统 一人:我的身上纹满了十凶图 1977绝密护送纪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