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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善见榴香止住了哭,便道:“等什么时候我带你见见金金,她是个心地很好又很有意思的人。女户的事情,我就是通过金金才知悉这其中的关节,金金和薛小姐都想帮我们呢。”

果然,次日金金一见到稚善就迫不及待告诉她,租赁房屋作为住所是可以的,此外还需证明自己有谋生的本领,例如身怀武艺或医术等等。

稚善作画水平还可以,但没什么名气卖不出好价钱,若想通过女红挣到足够的房屋租金,怕是要很久很久。

这时,金金踌躇再三,轻轻开口:“其实我受人所托……唉呀就是薛大小姐……她托我转告你,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她在所不辞。薛尚柔说和你不打不相识,还余一局定胜负,所以你不要想轻易摆脱她,这是她原话啊,善善,我跟你站一边的,我不会为她说话,只是如实转告你。”

稚善一个头两个大,金金继续说:“薛尚柔出了个主意,起先我觉得这主意很馊,但思来想去也没有别的更好的办法。”

稚善:“说来听听。”

金金:“你先作一幅画,我和薛尚柔佯装成识货的买家,哄抬价钱,争相拍下你的画作,这样你就出名了,往后再售画,起点就高了,便是喊个高价也有趋之若鹜的人。”

这类事情薛尚柔干起来毫无心理负担,她得爹娘宠爱,有的是财帛用来挥霍。捧出一位新晋画家,旁人不会说她浪掷钱财,反而会夸她有识人之心呢。

只是,金金不确定稚善会不会同意,有的人将自己的画作视若珍宝,认为拿来售卖是一种玷污。

谁知稚善听了,非但没有恼羞成怒,反而若有所思道:“听起来可行,将这个法子列入计划吧。”

金金哭笑不得:“难怪都说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两人边说边往学堂走。

午后的阳光里已经颇有暑意,她们特意沿着树荫,挽着手,听杨树叶子哗啦哗啦,还真是有些薰风解愠的意思。

廊下莫名吵吵嚷嚷,争执声快要盖过檐角铜铃。稚善探究地拧一拧眉。

“我看看都写了谁的名字……顾元洲,哈哈,顾元洲你排首位!!不过名字早就被划去了。”

“还有……许嘉石、章煦……”

“怎么没我的名?三郎,赶快看看那上面有没有我的名?”

“要我说,这手札应该是某位先生的,谁窗课答卷答得好,先生心中有数,榜上有名。你这一张纸上写不出两个字的蠢样子,名单上当然没有你!”

男男女女的声音混在一起,万分嘈杂。听了这一串人名,再看清李三郎手中高举着的,正是熟悉的靛蓝封皮的手札。

稚善瞬间瞳孔紧缩。

脸也跟着一片煞白,全然失了血色。

那本手札是她的!

早些时候她还寄希望于寻一个知根知底的郎君成婚,以便早日拿回家产,因此在仲英书院中暗自搜罗。

顾元洲、许嘉石、章煦这些人便是稚善头一批考察的对象。经过观察,稚善发现他们要么有着令她难以忍受的小毛病,要么平时有喝花酒的习惯……既然不符合她的择婿标准,她后来就将他们的名字划去。

手札好久没用,而且很小巧一本,她平时就放在荷包里,怎的今日就掉了!

还被李三郎这般好事之人捡到!

“哎哎哎,我看这姓名后面还记了什么。”

李三郎捧起小手札,对着阳光仔细端详。原本被墨痕覆盖的笔迹能看个大概,笔画书写很有个人风格。

“嘶,这笔迹我瞧着甚是眼熟哇。”

“是吗?我看,给我看看!”

众人一拥而上。

在这种事情上,探究的能力被无限放大,随便拎出来一个人,都想破解手札的秘密。

尤其在他们发现手札上只有男子名,并且依稀可见记载了男子的年龄家世性格等特点之后,人群中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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