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阮昇更是不甚熟识。不光她在打探,据传阮昇也到处求爷爷告奶奶,想弄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沈世子。
至于话本子,买回来之后薛稚善一目十行将其读完。故事中的公子是通过触碰小姐的身体,例如肩膀、手背,这才可以读到小姐的心声。
薛稚善扪心自问,沈誉并未与她有过肢体接触,应是读不到的。
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倘若沈誉法力无边,技高一筹,可以隔空探得她的心声呢?!
太谨慎了——薛稚善如是夸赞自己,也是给自己打气,她马上就要对沈誉进行一番试探,此事涉及她的私隐,务必一击必中,马虎不得。
“薛姑娘。”
前方如常行走的沈誉忽然停驻原地,转过身来,挑眉道:“不知你一路尾随沈某,意欲何为?”
薛稚善:“!”
忘了此人是练家子,不仅腿脚好走得快,还耳聪目明,竟被他发现踪迹。
薛稚善直了直腰,一改跟踪时的猥琐模样,微笑道:“不知今日伙房膳食如何?我见世子只草草用了几口,下午怕是要肚饿。”
与此同时,薛稚善内心一反常态,如草莽土匪般嗬嗬冷笑:「我已经看透你了,别装了,世子!」
沈誉凝眸看了薛稚善片刻,脸上忽然可疑地飘起两朵红云。
薛稚善:“!”
被戳穿后恼羞成怒了?
他果然能听到!
薛稚善气结,但也不敢多想别的,只是以探究的眼神打量沈誉。上一次这般认真的探究,还是面对算术题。
几息之后,薛稚善豁出去了,一把抓住沈誉的手腕——当然隔着衣袖,她还没有完全丧失理智。
「你没有话要对我说吗,沈世子?!再不说话,可就要小心了,小心我把你的嘴亲烂!!桀桀桀桀桀……」
“薛姑娘……你,你孟浪!”
沈誉整个人像熟透的虾子,红得只差冒热气了。他根本不敢多留,也不敢多看,拂开薛稚善的手,拔腿就跑。
薛稚善瞠目结舌,当场凝固成木胎泥塑,好半天才呢喃自语:“完了,他真听得到我的心声。”
完了,全完了。
这和在沈誉面前裸奔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