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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嚎了榴香,我无碍。”

“这像是无碍的样子吗?姑娘不要逞强了,有什么事尽管告诉我,我和你一起扛!”

薛稚善叹息,还真不是她客气,而是榴香扛不了。“你点清银钱了?”

“嗯嗯,二十三贯,还有些零零散散的铜板。”

“应该够了吧。”薛稚善不知行情,但再多的银钱她拿不出。

平时她和榴香做些女红,绘些花样子,由榴香拿去卖了换钱,算是她们俩的体己钱。如今要用来买话本、打探消息,怕是二十三贯会花得一干二净,薛稚善如实告知榴香。

榴香听得一愣一愣,半晌才说:“我本就是姑娘的侍女,二十三贯钱是姑娘的,姑娘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用特意和我讲。不过,听见心声之事……玄之又玄,姑娘怎会相信呢?”

“是吧是吧,就是很玄。”薛稚善拍案道:“这样,我们两手抓,买话本、打探消息照做,与此同时我试探一下沈誉,看看之前几次是否只是巧合。”

当晚,一份来自卫国公府的厚礼叩响阮宅大门。

礼单由五色砑花笺纸写就,卷草纹典雅,沉香味细腻,一扫阮宅萧瑟如秋的气氛。

“这,这,便是表达歉意,也太客气了。”阮夫人手持礼单,亲自点验,每读一行,她的眼前便欻的一亮。

如此一亮又一亮,也忒对不起负伤的儿子了,阮夫人遂缓缓收敛神色,命人将礼物箱笼暂收入库房,糕点等经不起放的吃食,则分与各房。

给阮渝的那一份,是阮夫人亲自送去。放下后,阮夫人不急着走,而是拉着女儿的手,语重心长道:“嫁人并不是只与郎君过日子,还要看婆家为人处事如何。你瞧乾宁郡主,纡尊降贵地为儿子道歉,送来这许多佳品好礼,可见是大气宽和的性子。”

阮渝抽手,泼冷水:“八字还没一撇,阿娘就已经笃定我可以嫁入国公府了?依我看,沈世子既然出手教训阿兄,必定是看不惯阿兄为人的,恨屋及乌,也瞧不上我。”

阮夫人忙道:“何必妄自菲薄?我的孩儿,岂有差的?你模样好,才情佳,他为何瞧不上你?”

阮渝神色淡淡,“沈世子多半也是个眠花宿柳的主儿,我不喜这般男子。”

“傻孩子,沈世子才多大年纪,尚未及冠呢,待成了亲、立了业,心就定了。”阮夫人转念又想,“你既抹不开面与沈世子交际,那这样,我改日寻个由头,将郡主请到我们家做客,儿女亲事不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么!”

“就算谈不拢亲事,那对外说出去,也是乾宁郡主赏脸来我们家做客,多有面子啊。”

阮夫人美滋滋地离开,寻管家商讨请客吉日。

可这请帖送出之后,如银针入海,不见踪迹,连个响儿都没有。阮夫人甚至疑心是否下人办事不力,好一顿发火。

“这些勋贵人家,最会捧高踩低!呵,谁稀得请他们登门!”

阮渝坐在一边剥松仁吃,咔擦咔擦的细响落在阮夫人耳中格外厌烦,阮夫人面颊带上薄怒,“若是你争气些,怎会需要阿娘出马?你瞧瞧善丫头,平时不声不响,到了品茶宴突然出个风头,我看她倒是比你机灵!”

说到稚善,这几日事忙,还未与她好生谈谈,阮夫人问:“善丫头近日在书院,可有什么异样?”

阮渝剥松仁的手一顿。

近几日稚善魂不守舍却又强自镇定,也不知心里装了什么事。但面对母亲,阮渝只是状若无事继续剥着松仁,语气淡淡:“还是老样子,没什么特别的。”

“那就好。”阮夫人没有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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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中午,薛稚善风卷残云般吃完饭,瞧准了沈誉的身影,悄悄追出去。

这还是她头一回做贼,心有惴惴。

榴香已经探得消息,沈誉并非甜桃儿的恩客,平素吃酒也只是去各大酒楼,连行院都不曾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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