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尴尬了……”
沈誉不会真的以为她对他有意思吧?
还什么一见钟情,屁话!
要是昨日没有慌慌张张献上糕点该有多好!那样的话,舅母能吃到琼酥映月,榴香能吃到芝麻米糕,而她也不用闭上眼就回忆起那一幕幕让人浑身僵直面红耳赤的场景。
这是薛稚善的老毛病了,但凡遇到令她尴尬或懊悔的事,总会在事后反复回忆,反复心悸,她也不想这样,但大脑丝毫不受控。
“姑娘,我今日上街采买,又遇到沈世子了。”
榴香在薛稚善身边坐下,一起喝熟水,微风扬起她们的裙角。
薛稚善此时此刻不是很想听见这个名字,便是清爽解乏的熟水都觉得不合口了。
“今日沈世子没欺负人,却在欺负狗!”榴香忿忿不平,“那么大的人了,竟追着狗满街跑,也不知狗哪里得罪他,耷拉着耳朵夹着尾巴,真可怜。”
“欺负小狗?”
“是啊……唔,也不全对,不是小狗,但那狗很瘦很瘦,一看就是吃不饱饭的。”
薛稚善沉默几息,咋舌不已,还想说今日对沈誉稍有改观,看来这话说早了,品行恶劣的人哪怕做了一件好事,他归根结底还是品行恶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