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昇率先把话堵回去:“至于门第高低,这不用你考虑,沈世子入仲英书院进学,与你便是同窗,如何不能匹配?”
阮渝沉了脸,环顾一圈,见爹娘不语,显然是赞同兄长的看法,她心中愈发烦躁。忽然,瞥见低着头一言不发的薛稚善,阮渝道:“她只比我小几个月,也到了嫁人的年纪,你们怎么不给她说亲。”
阮家夫妇对视一眼。
沈世子何等出身,便是阮渝去做正妻都不太够看,哪里轮得到薛稚善这个父母双亡的表姑娘呢。
“休得胡言,”阮昇笑道,“你是长姐,长幼有序,自然是你先成亲。”
同时,还摆出和善的兄长架子对薛稚善道:“稚善妹妹莫忧,爹娘定会为你寻一门合适的亲事,为兄亦会帮你留意。”
阮昇的妻子闻言也笑起来,附和着说了几句。一时间席间其乐融融,阮渝见“祸水东引”,也不多话,自顾自吃菜。
唯有薛稚善,早在心里呸了十万句。
晚膳一结束,薛稚善脚底抹油回了自己的小院,见到榴香才觉得舒服了些。
“榴香,帮我打热水,我想沐发。”
一想到头发被阮昇碰过,薛稚善就恶心得慌,就连拆除珠钗都是小心用指腹捏着,唯恐自己间接与阮昇相触。
榴香不知实情,痛快应下,自去忙碌。
见四下无人,薛稚善彻底没了束缚,咬牙切齿地在半空挥舞拳头,口中不断骂道:“狗鼠之辈,阴损恶徒!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的手指剁了,让你乱碰让你乱碰!!”
骂完两句之后薛稚善更生气了,干脆在院子里发疯打滚,“早上才洗干净的头发又脏了,烧水、沐发、擦干……真的很费功夫到底懂不懂啊!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