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像柔软的绒毛扫过,一些凉意以及无法忽视的痒,从神经末梢一路蔓延,最后在一个地方汇聚。
原本盖在她腿上的夹克,由于她转移了阵地,夹克倒是被她一并带了过来,可没有盖在她腿上,而是被遗忘在沙发上。就摆在她的腿边。她趴得低,领口也下坠,露出她这个年纪并不常见的沟壑。她那又薄又细的腰以及纤瘦白嫩的双腿,再次暴露在他眼前,她还不自知。贺驭洲只瞥一眼,目光便骤然变深,闭了闭眼睛深吸一口气,刚刚还如沐春风般的温润嗓音,再开口时一瞬变得更低沉暗哑,“盖好。”突如其来的一句,让岑映霜一怔,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贺驭洲呼吸不易察觉的沉,面上倒显得八风不动,他做似不经意般单手握住她肩膀,将她低伏的上半身带起来。
也后知后觉自己刚才这句话命令的意味几乎溢出来,连克制都压不住,也严肃得显凶。他吞吞唾沫,喉结跟着滚动,声调恢复从容平和:“穿这么少,你也不嫌冷。”
他说着的同时,捻过一旁的夹克重新盖上她能诱人作恶的身体。岑映霜这才反应过来。
“这是品牌方提供的。“岑映霜很是听话,又往上拉了一点,如实说。“不喜欢可以拒绝。"贺驭洲面色平静,“他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然而岑映霜歪了歪头,一脸天真无辜地眨眨眼:“可我没有不喜欢啊,这套衣服很好看呀。”
贺驭洲眉尾无意识地一挑,沉默地看她几秒,一时看不清真实情绪,许久鼻腔中才哼出一声短促又不明的笑,似认同地抬了抬下颌:“是,好看。”岑映霜的目光总被他手臂的纹身吸引,
同时终于注意到他的手腕上佩戴着一串棕黑色的木质珠串。似乎散发着沉香的香气。
看见这样的珠串难免让人第一时间就联想到神佛。“你信佛吗?"岑映霜问。
贺驭洲漫不经心心挑了挑眉,似乎在思索这个问题,给出的回答却模棱两可,“我信这世间万物皆有灵。”
“我听我的经纪人说东山寺是你建的。"岑映霜提起这件事,“说来真的很巧,我上次去那儿取景了,还挂了许愿带。”“真的很灵诶。"岑映霜感叹。
“你许了什么愿。"贺驭洲笑着问。
岑映霜振振有词:“愿望是个秘密,除了佛祖,哪里能随便说给别人听呀。”
贺驭洲似笑非笑,看她几秒,为了交换她的秘密,最后妥协般的语气:“行,那我先告诉你一个秘密,想不想听。”岑映霜哪里经得住这等诱惑:“想听想听。”贺驭洲派头很足,说之前还清了清嗓子,那支烟被他悠闲夹在指间把玩,娓娓道来:“几年前我独自前往东山探矿,那个山洞深到像是没有尽头,黑到伸手不见五指,连照明灯都无济于事,越往里走,能听到水声,雾气也越来越重,水里的动静很大,不停在洞里回响。”
他很会制造悬念,岑映霜有种在看盗墓笔记的既视感,急切问道:“你进去了吗?里面有什么?”
“有的时候好奇心可不是好东西,"贺驭洲慢条斯理给出下文说:“我当时意识到不对劲,没有再继续前进,出来时下起了暴雨,只能就地扎营。”“第二天下山,遇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告诉我这里是一条隐形的龙脉。”
“所以山洞里.……是龙?!"岑映霜睁大双眼,脑洞大开,“真的假的?!”“你信就是真的,不信就是假的。"贺驭洲表情神秘,故弄玄虚。岑映霜内心震动不止,呆若木鸡地望着他,他甚至能看见她的胳膊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贺驭洲瞧她这反应顿时失笑,不逗她了:“从风水学的角度来解释,龙胁脉是灵气聚集之地,是上好的风水宝地。”
岑映霜脸上的无语藏都藏不住,然后被无语笑了,“不是,你真的很会卖关子诶!把人骗进来杀是吧?”
贺驭洲也笑,逗她真有趣。
“所以你才在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