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权,尤其是高定,想买都怕是难买。
想到这儿,她觉得气氛沉寂得有些尴尬,便略有些心不在焉地顺嘴一问调节气氛:“你妹妹喜欢什么风格的衣服呢?”“跟你喜欢的差不多。"贺驭洲是这样的回答。听上去有些意兴阑珊。闻言,岑映霜下意识往贺驭洲那儿看一眼,才发现贺驭洲并没有看秀,而是在看她。
他的坐姿还是很漫不经心,无骨般靠进椅背,头枕着,微垂眼皮,看她时面上没什么表情,目光复杂,似乎很涣散迷离没有聚焦点,似乎又异常全神贯注与刚才不同,此时不知从哪来的一支烟正衔在他指中把玩,并没有点燃,只是时不时触到鼻息前轻嗅。
“你抽吧,不用顾忌我。”
岑映霜没多想,只以为他看秀看得实在无趣。不过他是真的绅士,顾及到有女性在场,并有点燃那支烟,只是闻一闻解馋。不过她表示不介意。这屋子里有通风口。
贺驭洲轻勾了下唇角,只吐出一句:“不急,人要有耐心。”莫名显得意味深长的一句话,不急着抽烟亦或者不止抽烟这件事。岑映霜有些恍然,觉得是自己听错。
“要不要吃点东西?"贺驭洲悄无声息转移话题,贴心地问,“水果?点心?“水果。“这么一问,岑映霜嘴巴是有点空,只有水果不容易长胖。贺驭洲稍稍坐直了些,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拨了个号,手机就搁在桌上,通了之后直接下达命令。
他脱下了皮夹克,只剩一件墨蓝色的休闲衬衣,一边说话一边慢条斯理挽袖囗。
伴随着他挽袖口的动作,她看秀的注意力这才彻底被吸引了过去,全然落在了贺驭洲的手臂上。
因为她发现他的两条手臂上都有纹身。
袖口只挽到小臂便停止。
裸露在外的肌肤也是分布不均匀的黑,属于刺青的黑。“你的纹身……“她情不自禁开口。
“吓到了?"贺驭洲说着就打算袖口放下来挡住。岑映霜立即摇头:“很酷啊!”
闻言,他放袖口的动作一顿。
岑映霜像是发现新大陆,完全顾不上看秀了,好奇地问:“我可以看看吗?”
“当然。”
岑映霜干脆利落地起身,朝他走去,坐在他身旁的位置,只不过两人中间还隔了一段距离。
贺驭洲将自己的袖子挽得更高,到臂弯处。岑映霜略微弯下腰,凑近。新奇地盯着他的手臂,眼也不眨地瞧。他的手臂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粗壮,肌肉紧实,线条流畅。力量感十足。小臂上纹满了图案,各式各样的都有。
有山川湖海,有巨大的鲸、有霸气的龙、有茂密的丛林,有振翅的鹰,还有盛开的玫瑰,各种各种,纵横交错,她看得眼花缭乱。“手臂上面的部分也是纹身吗?“她知道他的袖子只能挽到臂弯,总不能把衣服脱了给她看,所以只是问一下满足下好奇心。“嗯。"贺驭洲答。
“好神奇。"岑映霜满眼都是震撼,“为什么纹这么多,是有什么寓意吗?”“我的母亲很喜欢拍照记录,大概从小耳濡目染,我也有了这个习惯。“贺驭洲话音里是带着笑的,潇洒而不羁,语速虽慢如娓娓,却不容置喙:“但我的记录方式是纹上我的身体,哪怕我有天死去,也能刻骨铭心。”岑映霜觉得贺驭洲是个非常具有矛盾性的人。他能斯文儒雅,也能玩世不恭。她既觉得纹身这样的事情不符合他的作风,却又觉得他好像就该这么……酷。
他的确给人的感觉很矛盾,可也很.……迷人。他天生具有一种吸引力。让人充满好奇心,充满探索欲。正如一开始她就被他的背影和身姿吸引,总想看看他的模样。岑映霜不由双眼满是崇拜,就只是纯粹的崇拜,羡慕他能如此随心所欲。可她这样过于直白的眼神却不设防地扰乱了他的心跳,落在他眼里,无疑是无形中最有力最致命的一击。
她又俯身,离他的手臂很近,想要看得更仔细。离得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