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门口。
她叹了口气:“进来。”
得到许可,紫夜打开房门走进去。
窗帘还未拉开,外面的阳光穿过点点缝隙钻进来。
昏暗的光线下,床上的江棠绯坐了起来,睡衣宽松,露出大半个左肩。
她此时正看着他,脸上不带一丝笑意。
满心旖旎像是被人浇了一桶冷水,紫夜心下一沉,抿嘴上前一步,快速将上衣脱掉,拿出鞭子,慢慢跪在江棠绯面前。
“请雌主责罚。”
他低头不敢看江棠绯,可全身注意力都在江棠绯身上。
他听见慈慈窣窣的声音,片刻后,一双圆润的脚出现在他视线里。
紫夜不敢多想,只是将手中的鞭子举得高高。
以前他厌恶江棠绯喜怒无常动辄打骂,虽然那些折磨比起斗兽战场来说就是小儿科。
但是他不想在外面被自己的父兽当做工具,回到家还会被雌主当做泄愤的工具。
他厌恶这种没有兽把他当兽的生活。
可此刻,他却希望江棠绯和以前一样狠狠责罚他,也好过现在忽视他。
“你做错什么事情了,我要罚你?”
冷淡的声音自头顶传入紫夜的耳朵里,他心里划过一丝猜测,可他不敢确认。
他低着头重复一句:“请雌主责罚。”
瞧着他这幅样子江棠绯心里无端冒火,拿起鞭子狠狠朝他身上甩去,白皙的皮肤上瞬间出现一道绯色的鞭痕。
江棠绯手指不自觉攥紧鞭子,她压住心里的那口怒气,上前冷声问道。
“你有没有想过以你的实力,你怎么可能打的过那群异兽,你为什么还要答应紫武的要求?”挨了一鞭子,紫夜心里轻松下来,他满脸认真,眼底藏着细碎的爱意:“我不想雌主冒险。”“你知道了?”
紫夜点点头,眼眸里浮现一丝暖意。
江棠绯吸了口气,秀眉轻蹙,她丢掉手里的鞭子蹲在紫夜面前,眼底尽是压抑的怒气。
“我没有冒险,我有周全的计划,我告诉了桑苏,有桑苏在,就算是两只十级异兽,我也根本不可能出事!”
并且还有小卷,两只十级异兽,桑苏杀一只,小卷控制一只,她完全可以轻松将紫夜的生死契约拿到手。
“可是雌主没有告诉我,没有问我愿不愿意让你替我去拿生死契约。”
江棠绯哑声,眼底有些迷茫。
紫夜抬头,平静的眼眸中多了一分偏执。
“雌主思虑周全,可万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