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绯被桑苏这话逗笑,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就是,本公主除了对不起你们,也没做什么坏事。”看到江棠绯笑了,桑苏放下心,有些遗憾地说着:“雌主,这里还需要我指挥,我今晚不能回去,让他们几个送你回去。”
江棠绯点点头,视线扫过他们,却刻意忽视紫夜。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桑苏身上,眼神里格外认真。
“桑苏,谢谢你。”
桑苏眉眼柔和下来,他伸手将江棠绯脸上的血迹擦掉。
“雌主,不用道谢,我很庆幸,这次我来得刚刚好。”
狐酥玉听到这话嗤笑,也不知道是谁,发现他打断他屏蔽式演练要将他送进特级监狱。
他借着伸懒腰的动作插进两人之中,一双含情眸直勾勾的看着江棠绯。
他拖长调子,撒娇的语调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引诱:“雌主,我困了,我们回去吧。”江棠绯点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穿着睡衣动作有些局促的粉色头发男人身上。
犹豫片刻她开口:“朝朝,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回去?”
鲛朝朝眼睛瞬间亮了,他的面容格外精致,粉红色的眼眸像镶嵌在上面的宝石,闪耀又引人注目。“好。”
他快速钻进飞车里,立马将门关上,一副动作慢了就会被江棠绯赶下去的急迫感。
紫夜眼眸黯淡一瞬,他踉跄地坐在前面,一言不发。
看到飞车离开,桑苏他回头看向那群人,慢慢朝那边走去,脸上的笑意颇有些深意。
刚才是谁说他雌主恶毒来着?
紫夜艰难转身看向后座的江棠绯,她并没有看他,只是闭眼休息。
他敏锐的察觉到江棠绯生气了,可为什么?
飞车一停,江棠绯就走下去,她打着哈欠和狐酥玉说着:
“天色太晚了,我先回房间休息。”
狐酥玉点头,也没多说什么,这一晚上,她确实累了。
她偏头看向鲛朝朝,脸上神情柔和下来:“朝朝,今天谢谢你,今天太晚了,你在这里休息可以吗?”鲛朝朝的粉眸更亮,连忙点头:“谢谢雌主。”
疲惫如潮水朝她涌来,江棠绯已经无力去想关于鲛朝朝的事情,剩下的事情明天再说,她先睡个觉再说。
紫夜抿唇,看向江棠绯的眼神里划过一丝委屈,可现在确实太晚,也不能打扰到雌主休息。他回到自己房间,钻进治疗仓开始治疗。
睡了一个饱觉,江棠绯睁眼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
她翻了一个身赖床,却不知道楼下已经有人暗戳戳的摆起主夫的架子。
“鲛朝朝,既然你睡醒了就离开,你也知道雌主不太喜欢你,昨天晚上是被逼无奈才联系你,你也不希望雌主待会下来亲自赶你走吧?”
狐酥玉笑眯眯的看向坐在沙发上乖巧又规矩的鲛朝朝。
他说的当然是假话,雌主怎么会赶他,如果鲛朝朝开口,雌主肯定会同意让他继续住下去。只是他住进来的话,那雌主对他的关注又会少一点,那怎么能行。
他解除的兽夫契约还没撤回来,他兽夫地位本就岌岌可危,此时他不允许有人再加入。
狐酥玉此时有些后悔,他当初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和江棠绯解除了兽夫契约。
鲛朝朝抿嘴,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他穿得很干净,蓝色衬衫加上黑色长裤,额前的一缕头发微微翘起,让他看起来有些呆呆的。
两人在楼下谈论,而有人出现在江棠绯的房门前,他仔细听着里面的声音,犹豫片刻,他敲了敲门。江棠绯偏头:“小卷,谁呀?”
【是紫夜哦。】
江棠绯的眉头微微皱起,她现在不太想见紫夜。
她现在有点生紫夜的气,这气来的莫名其妙,没法忽视,也不能朝紫夜发泄。
可她清楚紫夜的性格,如果不让他进来,他会一直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