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都是理所当然,如果不是你没用,我怎么可能断了一只手!”面目狰狞的江思语让冀格感到陌生,这才是他心心念念的雌主吗?
上空传来一道声音:“郡主,快拉住我的手。”
江思语抬头,毫不犹豫的拉住那只手,看着抱着她的冀格,心里都是怨毒。
她凑到冀格耳边恶毒说道:“如果不是你,我怎么可能断了一只手臂,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兽夫,你还是去死吧!”
下一秒她膝盖用力一顶。
冀格吃痛放开,没想到江思语会这样做,他的眼睛睁大,眼底突然涌出恨意。
他快速伸手抱住江思语的大腿:“雌主这是你逼我的。”
本在缓缓上升的三人被冀格这一拉猛地下落,护卫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低头,只看到一只异兽踩着另一只异兽跳跃,将冀格和江思语的一只腿咬断。
刺耳的尖叫后,江思语彻底昏过去。
没有了拖累,护卫一把搂住江思语的腰然后慢慢向上飞起。
斗兽场空荡荡,紫武已经被人羁押,桑苏解决完一切来到江棠绯面前。
“雌主,我们可以回家了。”
江棠绯点点头,无视紫夜伸过来的手,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狐酥玉因为江棠绯为紫夜着急流泪也没上去扶着他。
只有不明真相的粉色头发的雄性兽人将紫夜搀扶起来。
走到门口时,他们被人拦住。
“指挥官,你看也没有兽人或雌性受到伤害,我们是不是没有必要将这件事上报给女皇?”桑苏脸上不见一丝笑意,他偏头,对上那张略显谄媚的脸,一根藤横空出现,猛地砸在那人脸上。他上前一步,极具威慑力的眼神从他们脸上一一划过。
“今天这事情,我势必会上报女皇,并且告知女皇,在公主百般提醒下,你们仍不作为,你们好好想想,该怎么和女皇交代。”
有人不服:“公主恶毒又顽劣,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那人被桑苏一藤条抽远,深绿色的眼眸愈发冰冷:“我的雌主轮不到你来评价。”桑苏的视线扫过不满的众人,十级的威压让他们不得不低头。
“女皇有言,只要有群众提出安全问题,无论是谁,无论消息是否属实,都需先保证安全问题再论赏罚,你们这是对女皇准则不满?”
众人一惊,像惧怕棍子不得不低头的狗:“不敢。”
桑苏收回视线,转身将江棠绯送上飞车。
看江棠绯沉默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桑苏温声安抚:
“雌主,你不必感到歉意和难过,你并不恶毒,你只是折磨了我们,你并没有做错什么。”站在江棠绯的身后众兽夫格外默契地点头。
就算她爱扇人巴掌爱踹人那又怎么样,作为尊贵的雌性还是帝国公主有点脾气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