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都不要以为一个奴隶主会没有折磨奴隶的方法。
“呃啊啊啊啊啊!”
黑胃如同铁钳一样的双手用力地捏住了哈耿的腋窝,先是酸涩,紧随其后的便是剧烈的疼痛。
“还有力气叫是吧,再叫啊,小狗崽子。”
哈耿咬着牙硬生生地将惨叫吞了下去,鲜血从他被硬生生咬破的嘴唇上流淌下来,还是那个充斥着怒火的紫眼睛。
被彻底激怒的黑胃更加用力了。
他就不信这个小子能坚持下去。
“把你的脏手给我拿开!”
啪。
黑胃不可置信地捂住了自己的胳膊,雷耿站在刑房门口,手上的鞭子垂落在地,紫色的眼瞳幽邃神秘,金色的那只却已经燃烧起愤怒的火。
“谁允许你用你的脏手碰我家的崽子的?”
“雷....雷耿......雷耿少爷......?”哈耿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雷耿和跟在他身后,眼沉似水的雷霍伽。
那一瞬间,过往的一幕幕在少年眼前回荡。
有小雷耿大病初愈,被伊耿带出来玩耍,自己背着小雷耿的画面,也有雷耿亲自把外婆的抚恤金送过来的画面,最后定格在自己跟在小雷耿身后,发誓未来要保护雷耿,当一名忠诚的骑士的画面上。
不过此时的舞台属于暴怒的寡妇。
“黑胃你这个良心被狗吃了的混蛋,你怎么敢.....怎么敢违背神圣的契约?”寡妇看到被吊在墙上的哈耿的那个瞬间彷佛天都塌了。丰腴的身体瞬间扑到了黑胃身上,一边用自己的长指甲挠着黑胃的脸,一边暴怒地大喊道:“你他妈想死自己去死,别拉着老娘,那可是龙王陛下的子民啊,你怎么敢,怎么敢的啊。”
是个聪明的女人。
雷耿和雷霍伽几乎同时从对方的眼中读到了这份情绪。那个女人同时推卸了自己的责任,以及告诉了黑胃现在的情况。
龙王很重视那小子,你最好老老实实地听我的,不然大家一起死。
雷耿突然感觉心情好了不少,没有管厮打在一起的两个奴隶主,雷耿打开了束缚哈耿的镣铐,比雷耿还高了一个头的少年就这么软软地瘫在了雷耿怀里。
“雷耿.....少爷....大家....大家都死了.....我.....我没哭.....我没给.....没给龙石岛......没给您丢人......”
“我知道,我知道。”雷耿轻声安抚道,但刚刚好起来的心情又被怒火点燃了:“我家崽子当然是最硬气的。”他擦去了哈耿脸上的血污:“不用硬撑了,我来了。”
他看向了被寡妇压在身下的黑胃。银金色的头发,蓝紫色的眼眸,这个奴隶主也是一个瓦雷利亚人。
角斗场的主人已经恐惧得浑身都在战栗。
“雷霍伽,从他身上给我取一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