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雷耿穿的朴素,这位平时酷爱金银珠宝的美妇人身上一件首饰都没戴,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角斗士们的住所了,您放心,每一位角斗士都是大角斗场的宝贵财富,没人敢对角斗士太苛刻,除非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更何况那个....哈耿受神圣的契约保护,黑胃很守规矩,不会对他怎么样的。”
她在得知自己看中的那个小奴隶竟然是龙王的子民,貌似还跟龙王很熟悉的时候,差点直接被吓死,作为消息灵通的奴隶商人,寡妇深知巨龙重现对世界带来的冲击,奴隶船罕见地驶向高高索斯是一方面,厄斯索斯武器市场上的弩炮,毒药和巨型弩箭,长矛价格瞬间上涨更是说明了一切。
“嗯。”雷耿只是点了点头,一句话也不说。
废话,这时候能说什么?难道要跟奴隶主搭话吗,搭话又能说什么,不如装深沉,还能吓唬一下这些奴隶主。
“我只信任你们那个魔法契约。”雷霍伽不依不饶地说道:“按照记载,高高索斯历史上角斗士的死亡率可不比渊凯、弥林的低多少,被打死在牢房里的角斗士还少吗?”
“是....是....”寡妇不敢回击,只能讷讷地说道。
角斗士的牢房在地下一层,干净的外围是那些冠军勇士,以及职业角斗士的单人居所,可以从门的类型来判断他们是已经获得自由身的角斗士,职业角斗士还是奴隶角斗士,简单来说,用普通的门的是自由人,用铁笼或者铁门的是奴隶。
而低级角斗士,以及刚刚被卖来,还在受训的角斗士的牢房在地下一层的深处。
那里潮湿阴冷,基本都是二三十人住在一间笼舍里,墙壁布满抓痕与干涸血渍,铁栏外传来饿兽的低吼与刑具碰撞声。
因为刑房和通往囚禁野兽的地下二层的楼梯都在这里。
“呃......啊!”
惨绿色的药水一滴一滴地从哈耿的赤脚上滴落,少年终于忍不住特殊的疗伤药带来的刺激,嘶哑地惨叫着,他无力地低下了头,任由铁链将自己像块破布一样悬挂在刑房的墙壁上。
少年赤裸的身上遍布或旧或新的伤痕,有的狰狞,应该是用铁鞭或者长鞭抽打的,有的细碎,似乎是猫爪鞭的效果。没有烙痕,但是有些奇怪的淤青。
尽管少年的肌肉线条已经非常清晰了,论强壮程度恐怕十八九岁的少年都不比他强。但是吊在那里,依然能让人清楚地看出来,他还是一个孩子。
“知道厉害了吧,小狗崽子。”黑胃用鞭子强迫哈耿抬起头:“要不是那该死的契约,像你这种不知死活的小狗崽子,老子早就丢给狮子了。”
他端详着少年的脸,瓦雷利亚人惊人的美貌确实不是虚言,即便年纪还小,哈耿依然没有辜负他的血统,单论相貌,或许寡妇原来计划的男妓更适合这小子,不过论性格,还有这小子的身材,角斗士确实也是个很好的选择。
“呸。”
哈耿努力睁开眼睛,尽管长久的脱水让他嘴唇干得彷佛一碰就能掉下来一层皮,嘴里一点点痰都没有,但是他还是拼命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个世界上能让我效忠的,只有坦格利安的龙王。
只有那个一直记着自己,亲手把外婆的抚恤送到家里,还会因为自己的鲁莽骂自己不够孝顺的男孩。
“好,好,好。”黑胃强忍着怒火,他不愿意得罪寡妇和钢骨,但不代表他真的对哈耿没办法了。“如果我把你这双漂亮的紫眼睛给寡妇送回去,她应该不会生气的吧。”
哈耿狠狠地瞪着奴隶主,眼底的怒火好像能烧死他一样。
好像是想起来了契约里规定了不能损坏哈耿的器官,也规定了不能用一些不会留下伤口,但是会影响到他明天的表现的刑罚。
该死的契约。
不过以为这样他就没办法了吗?
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