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里观察。
眼前的人参,芦头粗壮,主根饱满肥厚,根须完好,看上去品相极好。
再拿在手中掂量一番,少说有二两沉。
他不太清楚这个年代的收购价格。
但这品相,这年头的老山参,想必也能卖不少钱。
天边的火烧云逐渐褪去。
许明远不敢耽搁,麻利地收拾起来。
人参的保存也大有讲究,为了保持野山参的新鲜,就要用人参附近的苔藓土把人参包起来,制成“参包子”。
参包子外面还要用树皮包住,树皮不能太老也不能太嫩,太老了容易断裂,太嫩了不结实。
许明远麻利的把参包子打好,在附近树上刻上“兆头”,意思是这个地方出过人参了。
这是赶山人之间的默契,提醒他人,这个地方出过人参。
若干年后,也许这附近还能再出人参。
与人方便,也是与己方便。
做完这些,许明远取出摘下的参籽,分出大半撒在周围的土壤里。
看着这红艳艳的参籽撒到地里,许明远有些肉疼。
但为了采参的可持续发展,这参籽,不能不留。
做完这一切,许明远看着背篓里满满的蓝莓,还有树皮包着的参包子,心里非常满足。
当下便背着东西往山下赶去。
刚走到山脚下,许明远就听到有人在喊自己。
他加快了脚步,凑近了才看清楚,原来是自己老爹许建国。
许家早早就准备好了晚饭,结果到了饭点,许明远迟迟没回来。
许家人这才有些担心,赵秀芬和老太太担心许明远,就让许建国出门找找。
许建国宽慰了媳妇和老太太几句,便出门找儿子。
在村子找了一圈,许明远常去的地方和几个发小家里都找过,还是没有人影。
许建国这才把许明远早上的话当了真,火急火燎的往山上跑,恰巧和下山的许明远迎面撞上。
许建国一看到许明远,气不打一处来,抬腿就要踹许明远。
许明远连忙闪躲,委屈道:“爹,你踹我干啥?”
“踹你?我踹你都是轻的!”
“为什么踹你你不明白?”
“我看你是胆子肥了,都敢自己一个人进山了。”
“还这么晚才回来,你知不道这山上有多少毒虫野兽!”
许明远看了看天色,自知理亏,任凭老爹责骂。
许建国骂了一会儿子,出了出气,这才打量起儿子来。
见到儿子灰头土脸,胳膊上还有几道杂草挂出的血痕,还是心软了。
他伸手接过儿子的背篓,一入手沉甸甸的。
“你这一背篓,鼓鼓囊囊的,装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