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没有外传过。
也就崔氏这等庞然大物,才从中探知明白真相。
大乾将亡,这是注定的命数,当大乾皇室直系血脉彻底绝灭,那也就是大乾灭亡的最后余晖。也就说,明德帝其实已经是宿命中注定的最后一位大乾皇帝了。
至于太子夏崇明?
其实他并没有大乾皇室的血脉。
这一切也都是在崔氏的安排计划之中。
大乾覆灭之后,这千年所积攒下来的各种底蕴财富,必然能将崔氏才提升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当初夏德夺嫡争位,没有任何一位护龙山的皇室宗老扶持他,在护龙山的那些老家伙看来,夏德为了这虚无缥缈的皇位,已经沦为我崔家的傀儡,又怎么可能再帮他?”
“眼下,等你的寿辰大典结束,这夏德也该从那位置退下来了。”崔正鸿说道。
夜已深。
帝都城西的春水楼,依旧是丝竹悠悠、歌姬婉转的歌喉嗓音传出,热闹非凡。
最高处的阁楼中,花魁宁葵正对镜梳妆,古铜镜中映照出她姣好绝美的面庞,肤质细腻似瓷一样。“这枚搁置了二十年的棋子,终于是发挥作用了吗。”
她看着眼前多出的一枚染血破碎木梳,思绪纷纷。
当初将那名死婴带回北虞的神秘存在,便持有这件信物,这些年北虞高层,包括她的婶婶女帝,也在调查其身份。
可惜这位存在,实在是太神秘了,所有人都知道其蛰伏于帝都之中,但却不知道“他”到底是谁。眼下,这枚木梳莫名其妙出现在了她的闺房中。
这莫非是一种讯号?
三天之后,梵州地界的高空之上,一阵黑影掠过,像是一道迅疾狂风,直接没入到了不远处的森林深处。
不多时,一名清俊出尘的年轻公子哥,带着一名黑袍老者,走出了深林。
梵州地域辽阔,多荒漠丘陵,离了深林之后,远处便能看到滚滚漫天的黄沙。
“浮空寺乃是梵州名寺,稍一打听,便能知晓确切位置。”
“不过,俞沉鱼让我来取那件禅衣,应该不单单那么简单。”
“应该涉及到了原身的身世之谜,既然是明德帝私生子,那母亲又是何人?”沈衍舟思索着。他目前还有半个月的时间。
届时皇后寿辰之日,肯定会有波澜。
虽说他早已不是原身,但这恩怨瓜葛,因果纠缠,已经和他不分彼此。
揉了揉眉心,沈衍舟继续和噬魂蛟赶路。
一个时辰后,他便找到了官道,稍微拦住来往的商队一打听,就确定了浮空寺所在。
梵州佛法盛行,越在腹地,越能看到那些朝圣的信徒,几乎每一条官道上都能看到匍匐叩拜前进的身影傍晚时分,沈衍舟和噬魂蛟来到了浮空寺所在的浮空山。
远远看去,浮空山正像是悬浮于云端之上,四野蛮荒,尘沙滚滚,唯有这里一片苍翠,像是沙漠里的一片绿洲。
作为梵州出名的佛寺,这里信徒更多,密密麻麻形如蚂蚁。
尚未走近,便能听到空中传来各种颂念经文的声音,浩大而空明,正像是有一尊尊佛陀在那里阐述佛法至理。
沈衍舟施展隐身术,遮掩了身影,在山脚处站立许久,从中感觉到了一些奇异之感,让他忍不住想要虔诚叩拜,摇动轮藏。
他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滚滚似炽烈热油的信仰之力,自四面八方涌来,汇聚到了那座山头之中。若是普通人身处这样的环境,不用多久,必然成为佛门虔诚的信徒。
“儒、武、释、道、巫……各派系都不简单。”
“原剧情中,这佛门基本上没有露过面,但即便是帝都大乱,九州混乱,战火连天,梵州这块地界,依旧不受影响。”
“各脉系似乎都默认了将这里视作为净土。”
沈衍舟轻轻摇头,他没有多管闲事,佛门的存在,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