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沈衍舟目光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盯着她莹润光泽的唇瓣。
赵清蝉即便早有准备,心中还是莫名一慌,不复之前的平静清冷。
“你尔……”
她正要说话。
“别说话。”
沈衍舟却是已经极为强势地把她打断了,低头吻住。
赵清蝉美眸一下子睁大,从未有如此体验的她,只觉这一刻脑子嗡鸣一声,像是浆糊一样,思绪也完全混乱,想说的话都被堵成了一句“唔”,本来撑在沈衍舟胸膛上的纤手,也变得无力起来。轰!!!
而就在沈衍舟刚有动作的刹那,一股强沛的文气已经汹涌冲来,伴随着齐浩然那怒气冲霄的话语:“住□……”
齐浩然平日里哪怕再修身养气,但这个时候已经真的忍不住了。
赵师姐有求于沈衍舟,迫于无奈,任他轻薄,可自己在旁见到,又怎么能袖手旁观。
任由沈衍舟在那占尽便宜,牵手、拥抱他已经忍了,可他实在是忍不了,沈衍舟竞然还下嘴。炽盛的文气在夜色下炸开,像是一团氤氲的霞光,化作一件件兵器虚影,攻杀向沈衍舟。
“这家伙还真是沉不住气,往小了说,这是行刺世子,往大了说,这是在挑衅大乾铁律,袭杀赤麟卫千户。”
沈衍舟浅尝辄止,随手一挥,磅礴的内劲真气鼓荡如龙,轰隆一声,轻而易举地将那一团冲击而来的文气给击溃,一道道兵器虚影都未曾落到他身边便散开了。
但这道内劲真气去势未减,好似墨色真龙,卷荡起莲池,浮桥颤抖,直接扑向齐浩然。
纵使齐浩然早有准备,知道沈衍舟实力恐怖,但也没有想到他仅是随手一击,便将自己的强厉一击给击他强压怒火,面色变得严肃,口中念念有词,双目绽放慧光,言出成字,在虚空化作一个个犹如实质的虚影。
同时,在他脑海上方,有一本古朴书卷展开,那是《千字文》。
每一个古朴的文字都在绽放毫光,像是有大儒在那里提笔挥墨,不断具现,直接化作杀招。一个个文字具现飞出,层层似浪,冲击向沈衍舟随手一击的鼓荡掌风。
轰隆!!!
又是一声剧烈的响声,四周的廊道都在颤抖,房檐剧裂,莲池里浪花翻腾。
“发生什么了?”
原本正在水阁另一边喝酒交谈的众多大臣,也被这声音所惊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镇妖王府的诸多护卫、门客,更是快速赶往水阁那边。
大晚上弄出如此动静,怕是有高手在交手大战。
一个个古朴的文字,化作锦绣文章,在夜色下炸开,绚烂无比,挡住了沈衍舟拍来的那道内劲。若非没有实质,恐怕这一刻已经是无数的碎片纷飞,杀伤力极为可怕。
齐浩然面色微白,险些站不稳,跌落下莲池中,他施展《千字文》竞然才勉强将沈衍舟给挡住,此时肺腑都有些剧痛,宛如被烧灼一样。
他连忙运转文墨之气疗伤,面色才稍微有所好转。
“齐浩然,你这是何意?今夜来府上做客,却出手试图杀我?”沈衍舟立身浮桥之上,放开了赵清蝉,面色冷漠地问道。
齐浩然自知理亏,但见沈衍舟已经放开了赵清蝉,心中也是微舒口气。
“我在见义勇为罢了,赵师姐不愿被你轻薄,却被你以武力所强迫,身为读书人,我怎能袖手旁观?”齐浩然同样冷冷地回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强迫清蝉了?”
“我看你这个齐国质子,怕是想借今晚机会,行刺于我。”沈衍舟冷漠问道。
“你在胡说什么?我行事问心无愧,可以文心起誓,岂容你构陷诬蔑?”
齐浩然闻言不由看了赵清蝉一眼,却见她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事情中反应过来,稍显呆愣。不过即便是在昏暗夜色下,也能隐隐看到她莹润唇瓣上似有水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