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就缠绕在齐无惑的身边,那种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机让鬼帝瞳孔收缩,尤其他看到了这些火光之中,有人皇,有大圣,有佛陀,乃至于有勾陈和后土的气息。
而是,驾驭火曜的力量。
所以故意如此?!
【或可为帝】
元神未变尚未纯阳。
………………
印玺之上似乎还有过去的痕迹,铮铮然兵器声音之中。
眼前这少年道人回忆自己在突破【息定】时候,见到老师行走在道路最前面时的画面,自己无论快走,趋身,急奔,老师永远在那里,不疾不徐,自己却始终无法拉近丝毫的距离,少年平和注视着这两件神兵,道:
“世人修道修长生,修自我,求逍遥。”
那会约束和驳杂自己的道路。
而齐无惑也知道,眼前之存在是什么,道:“原来先前借助来的力量,是你的……”那兵器微微鸣啸,似乎是在回应,而齐无惑有一种感应,仪轨已经彻底完成,自己只剩下最后一步,只需要伸出手握住了此物,以元神烙印。
旋即是咯噔一声。
在少年道人阐述自身之道之后,印玺和神兵都充斥着一种炽热的感觉。
铠甲耀耀,战袍烈烈,最后的火光在眼角掠过,让他的眼角出现两道金红色的影,平添三分星君清贵,眸光平和,背后驾驭万火凌厉,鬼帝看着他起身,看着他身上战甲战袍,看着少年道人背后,那显而易见提前准备许久的桌案和清茶。
却见到那少年道人背对着自己而坐,黑发微扬,似乎虚弱。
中央鬼帝乃是大帝境界,他忌惮北帝,却也知道北帝麾下之帝君真君,也无不忌惮自己,这是双方都存在的忌惮和迟疑,双方其实都不愿意动手,在这样的制衡情况下,周乞决定去再度试探一二,弄清楚这少年道人的跟脚到底有多厚。
“古往今来。”
展现出了一个个画面,皆是少年道人模样或者穿道袍,驾驭万千火焰;或者披铠甲,穿战袍,持拿烈焰万火旗,背后有无数的天兵天将陈列臣服,气焰恢弘,每一个画面指向的,都是火曜极致的位格,令人惊叹,令人倾慕,令人震撼。
这里是梦境,是元神之梦,少年道人索性盘腿坐在这里,前面自然而然浮现出桌案,相对而坐,就像是要邀请这两件神兵和印玺也落座似的,两件兵器自然不会有这样的反应和能力,只是少年道人却仍旧是将它们当做,可以交流的对象,道:
有妖国大圣踏足至高。
“就如同伱们不能够把云说成是天,你也不能够把那些外加之身份,说是我。”
便可以走上火德星君之路,以星辰之力的辅助,可以以极为迅速的速度令修为攀升。
酆都城之中。
这火光继续流转向上,缠绕在少年身侧,如同河流有了新的支脉,朝着一侧铺开。
又有剑气纵横,人道皇者气散开,人皇震怒,失却原本欲以仪轨成就古人皇气象的仪轨,因而其余诸人族小国,心中皆升起不臣之心,厉兵秣马,欲要逐鹿于中原,有披黑甲持兵刃者怒声呼喊杀贼,劈斩招式,斩断桌案,案上有画卷卷轴。
完成了最高规格的仪轨,齐无惑却毫无持拿此物,化作火德星君的意思。
画卷坠落在地上,有山水之图卷,而这千山万水,山河社稷图卷忽而焚烧起火焰。
似乎在等待招待客人。
“天上地下。”
鬼帝眼底闪过一丝暴虐杀意。
火焰之中,方才还是人间歌舞升平的画面,化作了群妖举杯饮酒,放声大笑之画面。
“其余的身份,只是如同天上的云一样;云来云去,翻卷不定,可是那只是云,而不是天;荡魔之身份可以属于其他人,地祇的印玺也可以其他人,它们于我而言,不过只是天上的一片云而已,我绝不会因为它们而舍弃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