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神色平和,语气温和道:“因为。”
“是因为我真的有想要做到的事情。”
少年道人的眉心出现了一道燃烧着的火焰痕迹,赤色的火光朝着后面蔓延,发丝化作了金红之色,且以金冠束发,右手持枪,右臂之上有无数的金红色光焰汇聚,化作锦绣战袍,左臂以烈焰构筑战甲臂铠,五指握合,猛地一转,大旗招展,已经可敕令万火之气。
不成仙,怎使得出来那般气象恢弘招式,难道说,此人是在设下陷阱?!
是此人早已知道了吾会来此试探他。
两件神兵回应自身疑惑少年道人性灵纯粹,这两物又是一缕神魂落入了他的元神之中,倒是知道了这含义,“嗯,你们问为什么?”
“我只是觉得,老师的背影很孤独。”
少年道人缓缓拔出此物,最终化作了战枪,枪锋之上却还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火光。
少年道人笑了笑,道:“或许,也更小。”
铺开的,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有巍峨城池,有人马奔如雷,琴音乐曲,称颂盛世。
且并非是为了完成仪轨而做出的选择。
步步登天,却又听得怒喝,一名魁梧老者自这火光之中起身。
它们已经得到了齐无惑行走于道上之时的反向提升,做到了火曜位格的跃升,故而渴望着眼前少年道人将它们的道路铺展地更远,于是在迟疑之后,传递出了一种特殊的情绪。
“可惜,我不能接受。”
于是火曜之旗和印玺都停住了。
所以,它们知道那老师指着的谁。
“我的老师已经将最遥远的道路指给了我,所以我才知道方向,我不会在中途停下脚步,也不会选择继承任何人的道路,我或许可以是北极驱邪院的荡魔,可以是地祇的山神,可以是秦王的院中教习,【但是这些是我,我却不是他们】。”
少年道人对印玺和兵器轻声道谢,而后起身。
遍览诸道,而行于我道,齐无惑还记得老师给自己指出的最遥远的方向,故而对于这唾手可及的尊位没有丝毫的沉迷,那兵器之上的火曜尊位印玺微微鸣啸,似乎在传递说,自己的上限不会只是星君。
看到了穿着铠甲的魁梧老者,和身穿华服的男子交锋,后者有万物万类之魁首的气机,是东岳大帝和勾陈大帝之争斗,又有龙蛇起陆,有沧海桑田,有女子抬手,于是万物自变化。
一种可以试探出其跟脚,却也不至于彻底翻脸的试探。
其轻而易举,倒是让中央鬼帝有些惊疑不定了。
先前的每一道画面,有佛国之争,有大圣仪轨,最终乃至于八千年前之战事,都在剧烈燃烧,而后猛地坍塌,凝聚,化作了一丝丝一缕缕的火光,无数的火光猛然汇聚,在那长枪之上,化作了一卷暗红色的战旗,战旗猛然翻卷,散发出烈烈之声。
“我是齐无惑,也只是齐无惑。”
招式可以作伪,根基却不可。
不,也可能是对方故意如此,在这里故布疑阵,是要刻意如此,将吾吓走,如此则可以证明,对方确确实实只是靠着某种奇门招式来震慑吾等而已,本身空虚,只做那狐假虎威之事罢了!
无论如何,哪怕是舍弃这一道魔念,也需弄清楚此人之真假虚实!
最终化作了画面,是身穿道袍染血,颇有狼藉和出尘两股气息的少年道人和北极紫微大帝彼此对视,是那少年道人,抗拒了北帝之令。
中央鬼帝心境猛然翻腾起巨浪!
而火曜印玺则是传递出无比的渴望。
火焰焚烧万物。
起身的同时,伸出手,握住了悬浮于虚空的长枪。
最后以群星列宿之身份,反抗紫微帝君之敕令。
旋即察觉到不对!
他瞬间察觉到了周围的烈焰,感受到了那种暴虐森然和堂皇正大,两种截然不同的烈焰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