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用来赔罪的礼物。等再抬眼时,苏勒坦已经没了脾气。刚才还有借口假装发作多讨点甜头,如今被中途掐断,再也发作不起来。只用略带挑剔的语气说:“轻点,像刚才我那样轻。”
帐内火炉烧得很旺,就算不着寸缕也不会冷。结束后两人收拾干净抱在一起,裸-露的肌肤大面积接触贴合,呼吸交缠,随着逐渐升高的温度慢慢融化,两个人变成一个人。
“赵钰清,我喜欢你。“苏勒坦贴在她的耳边,絮絮叨叨又不厌其烦地重复着这句说过很多次的话。
少年像是喝醉了,学着昭国人含蓄的样子,开始念一句古老的诗词,“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
“我知。“赵钰清打断道,“这句《越人歌》里的词倒也常用来表达爱意,但苏勒坦,你用得不对,我一直都知道。”
“那应该用哪句比较合适?”
赵钰清想了想说,“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好,你说的。"苏勒坦埋在她颈窝里低低笑着,“我不会那么快长白头发,所以你得跟我在一起很久很久。”
赵钰清惊讶,“你居然知道是什么意思?”她一直以为在乌金长大的少年只会说昭国白话,读不懂晦涩的古文,也无法理解诗词表达的情感。
“我当然知道,最开始用错的那句我也知道。"少年俨然一副计谋得逞的模样,口中回味着她说的那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赵钰清恍然大悟,“所以你在谁我念情诗!”苏勒坦:“怎么叫证?明明是你心甘情愿。”这话虽然也有诡辩的嫌疑,但也算不上错,换个更准确的词叫引导。赵钰清承认,“我确实心甘情愿。”
少年抱她抱得更紧,比火炉还烫,等浑身都汗津津的时候她才终于能用力把他推开一点,但也只能隔出一道很窄的缝隙。真正入睡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赵钰清心里一直念着要早些起来送送躺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