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他现在已然是个熟手,知道轻重急缓。以前那只惯爱掐着她腰的手此刻依旧没能改变习性,如今寸缕未着,那带着薄茧的掌心紧贴着皮肤,让对方的存在感瞬间放大数倍。他要她清晰地看见他,也要她清晰地感受到他。
赵钰清不记得自己亲吻了多久,时间流逝的速度变得很快,趁她彻底沉浸之时,苏勒坦却忽然离开她数寸,冲着她笑了下。这只大猫在想做坏事之前总会先笑一下,她已经完全摸清他的习性。“你想干什么?"她问。
他却不答,一双狭长的琥珀眸子笑得非常好看。被迫在沉浸之时抽离,如果说不恼,那绝对是假话。于是她主动凑近些去亲吻少年的唇瓣,却又被少年低头躲开,衔住别处。赵钰清深吸口气,手指插进少年的发缝,按住他的脑袋。他之前也是这样啃咬她的耳垂。
苏勒坦终于赶在她要把他推开之前松了口。赵钰清低头一看,皱眉道:“肿了!”
终究是气不过,在他身上也咬了口。
少年动作向来敏捷,这次却没拦,只在一声闷哼后幽怨道:“扯平。”他又按着她的肩膀往后放倒,细密的吻悉数落下,点在锁骨,胸口,朝全身蔓延。
烛火燃烧着,帐内空气变得更加稀薄。赵钰清想或许自己也该跑出去吹吹刺骨的冷风。她来回踢着腿,原本顺着一个方向的豹皮软毛变得乱糟糟,终于忍受不住,咬紧的唇瓣也走漏风声,一脚将他踹开。“你……你刚才对我做了什么?"她支起身子质问。原本该炮语连珠,说出口却变得结结巴巴。
苏勒坦揉了揉被踹到的腹部,满脸黑线,也质问:“因吉给你的那本书里没有这页内容么?”
赵钰清眉心一跳,她想起来了,是有的,而且非常详细。只不过书里是牧羊少女先主动要求王子用舌头,然后才开始一发不可收拾。依目前这种情况来看,苏勒坦也受了不小启发。
“你偷看我的东西!"她气恼地又要瑞人,结果这次刚抬腿脚踝就被少年握住。
“这叫顺藤摸瓜找到线索。"方才不愉快的神情瞬间烟消云散,苏勒坦眸中露出他那惯有的狡黠笑意,“我就知道你那天会突然主动来亲我背后肯定有端倪,以前你就算再主动也不会知道接吻还要把人嘴撬开。”赵钰清:“你在偷换概念,这叫诡辩。”
苏勒坦不否认也不承认,只偏头在她脚踝上落下轻轻一吻,“还要么?”赵钰清抿了抿唇,朝少年看了眼,也不说话,倒头装死。少年笑意更甚,慢慢弯下腰,匍匐在她身上。
帐内烛火依旧明亮,可她却开始看不清帐顶,如果不是停止后又慢慢看清楚了,她一定会怀疑自己也跟希琳娅一样得了近视。“我好像干了件坏事,现在怎么办?“苏勒坦说着伸过来一只手让她摸,滑溜溜的。
片刻后,从少年狡黠的语气中她明白过来那是什么东西。没提前垫一层布,铺在床上的豹皮肯定也弄脏了。只好偏过头强装淡定道:“没关系,洗干净就好,我现在没事了。”
然而已经变得沙哑的声音将她的伪装暴露无遗。假正经!调情的话没勾起火,反而等来一盆凉水,苏勒坦气呼呼地把人拽起来,“你算是舒服完了,刚才怎么喊的不记得了?现在连句好话都不给。从它起来开始我就一直忍着,也很难受的。”
这能说些什么好话?在赵钰清的字典里,没检索出一个能用来夸这件事的词。思来想去只好拍拍少年的肩膀,真心实意道:“辛苦了。”苏勒坦不满地看她一眼,“说点别的,你不是很有文学素养么?夸起我来却像一个庄稼人在夸一头耕了三亩地的老牛。”赵钰清假装听不懂,顺着他的话说,“能一口气耕三亩地,真的很辛苦。”此话一出,少年果然露出恼怒的神情,“你找死"三个字仿佛通过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写在了脸上。就在他磨着尖牙即将要发作扑过来时,赵钰清低头在他身上落下一吻。刚才情急之下不小心踢到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