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2 / 3)

“然后另一半人松口了?”

“没有,他们气急败坏,说我被你迷昏了头。”赵钰清忍不住打趣他,“你有被迷昏吗?”“我说就算把我的头砍下来,乌金也得换条路走才更好。事实就是事实,跟我有没有被迷晕没关系。”

赵钰清点头附和,“那他们是怎么松口的?”少年打了个哈欠,“是罕莫达松口了,那一半保守的缩头乌龟有六成都是他营帐里的。”

琥珀色的眸子忽然闪出一线寒光,随即冷冷笑道:“他可能是觉得我隆冬一个人率兵出征等于去送死,准备看我笑话。大巫萨的星盘显示今年冬天整个草原会有一场比去年残酷百倍的暴雪。”

赵钰清只觉右眼皮狠狠跳了下。她不记得是左跳财右跳灾还是右跳财左跳灾,只要跳了,便通通认定跳的是财。

尽管如此,被少年握住的那只手还是不由自主反握住他的手指,很紧,很紧。

苏勒坦一怔,又一喜,咯咯笑起来,唱瑟地点她鼻尖,“你其实很在乎我对吧?″

当然在乎。是因为发自内心心地在乎?还是因为不得不在乎?她分不清。也许二者皆有,但程度不同。

垂眸不语,也不松开握着的手指,只是盯着少年的手背看。上面有几道微微突起的青筋,她用另一只手顺着静脉的纹路滑来滑去,算是默认了。“别担心,什么事都不会有,你们昭国不是有句俗语么,兵来将挡,水来士掩。”

少年灵动的眼珠转了转,忽的朝她一扑,整个身体按到在床上,狡黠道:“现在我来了,你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招数对付。赵钰清抬手勾住少年的脖子,拉近些贴住双唇。

这个吻很快便深入下去,她现在已经被逼得学会换气,不至于坚持不到一会儿就要缴械投降。

两人耳鬓厮磨,互相摸索,苏勒坦从锁骨贴着脖颈一寸寸吻上去,含着耳垂吮吸,最后贴在她耳边低语,“好阿钰,清清,再对我好奇一次好不好?总不能这么快新鲜感就过去了吧?”

入冬后天黑得早,雪不见停,苍穹已经笼罩夜幕。帐内没来得及点几盏灯,赵钰清迷迷糊糊睁开眼时,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抹黑把手递过去。结果好半晌都没人接,苏勒坦也不知道忽然跑哪儿去了。估计就藏在黑暗中某处,正准备蓄力偷袭。没道德的大猫。伸出去的手还顿在半空,赵钰清终于恼道:“你还要不要?”“要。”

下一刻,手腕便被握住,指尖传来温热湿痒的触感。少年含住她的指尖,舌尖贴着指腹打转。

实在痒得想抽回手,却被死死握住,抽脱不得。赵钰清深呼吸一口,感叹道:“你真能忍!”

既然这么能忍,还要她的手做什么?当初就不该被他可怜的模样蒙蔽。苏勒坦低低笑着,肩膀一颤一颤的,用牙齿轻轻咬了咬她的食指才取出来拿去干原本要做的事。

许是因为食髓知味,自从拿她的手试过一次,就不肯自己来了。苏勒坦却只让她摸,不让看。面对面侧躺着把她的手拉过去,她一低头,他就吻她挡住视线,说那里没他脸好看,只准看脸。犟兔子公主在这件事上难得没跟他犟。

赵钰清也说不准自己心里的想法,到底想不想要他。但不得不承认,和苏勒坦耳鬓厮磨的时候她一点也不觉得委屈,反而非常愉悦。她可以暂时忘记自己和对方的身份,只当是两个简简单单的人在靠近。有任务在身,政治联姻的对象无论是谁她确实都可以,但也不是谁都一样。一直弄脏手也不是办法,最近几日赵钰清把因吉给她的那本书翻来覆去看了好几次,心想熟读后总能快些做好准备。可当白日雪停后光线好些了,赵钰清一只手虚空握着物什对着苍穹看,心里又犹豫了。

少女紧皱着眉头,脸上的表情要多古怪就有多古怪。烧热的脸颊被风吹凉后又烧得更烫。

怎么可能挤得进去呢?还是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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