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也着重道歉了关于自己不信守承诺,忘记打电话的事,更保证这种事情只会有一次。
声音如春风拂过地面,那团土壤外包裹着的坚冰融化了,水化成甘露反哺大地,渗入第一颗种球里,非洲菊橙黄色的花瓣裹挟晨露破土而出。
“洛洛。”因扎吉轻声念到她的名字。
“到!”下意识的应答。
“你回来的时候,我去机场接你,带着一束非洲菊好不好?”
“当然好,你怎么知道我喜欢非洲菊,不止我,liz也喜欢。”
因为书架上的那本《花卉大全》里只有非洲菊这页被反复翻看过,书页都有了深刻的折痕,更何况这一页还夹了洛洛最喜欢的福尔摩斯纪念馆特典书签。
听到洛琳的声音叫自己名字,一旁的伊丽莎白蹭进因扎吉怀里,咪呜咪呜地告着状。
那边人的声音一下就夹了起来,收起手里刚写的草稿也跟着咪咪叫,“liz~妈妈好想你哦,宝宝有没有好好吃饭,少吃点外面的东西,不干净的。”
听到这里,liz的声音变了,变成更腻歪的呼噜呼噜声。早出晚归的叛逆小猫决定不告状了,因为她很担心旁边的雄性告她的状。
再蹭蹭旁边的这个,贿赂贿赂他。
小猫有点心机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