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上心可也没戏哦。”女社员们把宋槐枝火急火燎的样子看在眼里,纷纷打趣。宋槐枝给众人翻了个白眼,说道:“一群口无遮拦的骚蹄子,人家还是不满二十岁的娃子,别总在人家面前开黄腔。”“不满二十咋了,还不是啥都齐全。”“就是,年纪轻轻的,正好精力壮咧。”“人家易民大夫个子长得高,模样还板正呢。”“最主要是鼻头大……”“你个浪蹄子,尽是关注那些。”“鼻头大才有龙根,我就不信你们没注意易民大夫的大裤裆,那一坨起码也有五斤吧?”“五斤,我看十斤都不止,是不是啊,槐枝?”本是想让这些女社员收收性子,哪想到仿佛还点燃了她们的欲火,宋槐枝知道白说了,懒得理会这些骚蹄子,闷声进了灶房。去乡里的路上,走在山脊上,望着山野,随处都能见到星星点点的火光。李易民和张繁星忍不住唏嘘,那些都是满山寻找朱菡萏的社员。一出村,张繁星就走在前面,故意和李易民拉开一些距离,仿佛怕他色从胆边生,又朝她伸咸猪手一样。这次李易民没有调侃抱怨,他沉声叹气,“你是对的,朱菡萏的性格不止脆弱,而且极端。”张繁星头也不回地说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该出的事情都已经出了,只希望她不要再做傻事。”李易民也不敢再笃定了,跟着唏嘘道:“但愿不会吧。”随后两人沉默了很长时间,冬季的夜里没有鸟嘶虫鸣,只有他们的脚底踩在地上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