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的时候,陈志凯让我告诉唐村,他随后就会过来,有点事情要跟你汇报。”唐拥军问道:“他有说什么事情吗?”李易民说道:“他应该快到了,唐村亲自问他吧。”唐拥军看了看李易民,什么也没说,转身就朝楼下走去。一直到凌晨一点半,县里派来的车才到乡里,除开一辆正规救护车之外,就是三辆七座的面包车,每辆车都随行了一个医生两个护士。一同来的还有一辆警车。知青们的情况差不多都已经稳定,包括那两个一度陷入深度昏厥的知青。所有人的命都保住了,后续的就是针对彻底排毒的治疗。唐拥军见了陈志凯以后就一直没露面,张前卫代表乡里跟上救护车去了县里。送走几辆车,从村里来的知青和社员,这才托着疲惫的身体坐牛车回村。回到村里已经是凌晨三点,让李易民意外的是,槐嫂子家的院坝里烧起一个火堆,那几个女社员还在趁着火光制备药材,张繁星也在。“易民大夫回来了,那些知青都救回来了吗?”见李易民回来,女社员七嘴八舌地问。李易民点点头,说道:“命都保住了,县医院来车接到县里进行后续治疗去了。”“我就说有易民大夫在,绝对不可能死人的。吴阿蒙那天都快死了,他都能救回来。易民大夫就是神医。”“易民大夫的医术当然没得说,肯定和乡卫生院的张前卫差不多。”“……”社员们毫不悭吝地夸赞,二世为人,李易民也听得耳根子发烫。“各位婶子嫂子,这天都快亮了,你们咋还不回去休息呢?早点回去睡吧,天亮了还得上工呢。处理药材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宋槐枝端了一碗热汤出来,递到李易民手里说道:“村长组织附近几个生产队的男人上山寻人去了,明天咱们几个生产队休工一天。”“谢谢嫂子。”姜汤应该已经熬了很长时间,红糖的滋味和生姜已经完全融为一体,喝进肚子里整个人立时就暖和起来。宋槐枝静静等着李易民把姜汤喝完,才接过空碗回了灶房,那里也放了一堆药材,她和几个社员在那里处理。“再看,眼珠子都快挂人家背上了。”张繁星的声音把李易民的视线从宋槐枝身上拉了回来,她指了指房间,“进去,我有话跟你说。”李易民与她一前一后,在一群女社员的调笑声中进了房间,他都不敢全进去,一只脚踩在门槛外面,问道:“是不是已经确定是朱菡萏做的了?”“若不是她下的毒,她也没有必要逃跑。”张繁星说着,将一把黑紫色的干花递给他,说道:“这是蒋雨宏拿过来的,说是她见朱菡萏藏在工具房里的。”“川乌?”李易民一眼就认出这些干花是什么植物,不由脸色大变,如果知青们中的是这个毒,没死人还真是万幸。张繁星问道:“这就是朱菡萏投毒的药吗?很毒?”李易民说道:“这玩意儿叫做川乌,也叫附子,它还有一个更著名的名字,乌头。”“乌头碱?”张繁星脱口而出,神情骇然。李易民点头说道:“乌头属的植物里都能提炼乌头碱,川乌就是其中一种。这玩意儿本身是一味中药材,对治疗痉挛、风庳等症状有很好的效果。不过在入药之前都要进行制备,以减小毒性……”说着,李易民突然反应过来,转身就朝外走,“我还得赶紧去一趟乡里,把这个情况告知县里,他们就可以有针对性地解毒。”“我跟你一起去。”张繁星追出来,两人跟宋槐枝打了招呼,一起朝乡里走去。他们都走出老远,宋槐枝又追出来给两人塞了一把手电筒。“槐枝,易民大夫和这女知青明显是一对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