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得体地回答:“好叫堡主知道,我练的武功较为特殊,容貌不易变化,其实岁数已不小。”解晖一怔,旋即露出两分不自然。内功高深之人青春常驻实属正常,可她少女之姿过于明显,他难免将她看做少年,不自觉端出前辈的姿态。“还有一件事。"钟灵秀贴心地转移话题,“我对堡主的独尊堡很好奇,能否带我游览一二,饱饱眼福?”
解晖笑道:“有何不可?正好前些日子到了些奇花异草,居士不妨赏玩番。”
他主动起身引路,一边走一边介绍,只见偌大的石城内草木幽深,建筑雕栏画栋,花卉草木点缀其间,一弯溪水潺潺而过,比起江南园林也不差什么。等一圈逛完,仆佣回禀客房已经收拾好,解晖便请她留下小住。在家靠师父师兄师姐,出门靠朋友,慈航静斋在白道一呼百应,左右天子之位,自然深谙人脉的重要性。梵清惠说,解晖武艺高强,能力不俗,假以时日必是川蜀一豪,言下之意无须多说。
钟灵秀立时答应:“叨扰堡主了。”
客人赏脸,主人家也高兴。解晖亲自送她去一处幽静的小院,嘱咐仆人妥帖照料,这才说要去调查巴陵帮一事,告辞离去。钟灵秀步入小院,屋内陈设清雅,带一间小小的书房,窗外竹影斑驳,刚好投在雪白的墙上。
她在桌前凝思片刻,取过纸笔,遵照记忆画了张庭院的图纸。独尊堡的院子奇巧华美,绝非出自普通工匠之手,她打算设计一座简单的奇门花阵,既报答解晖的热情招待,又能钓一钓她一直想找的人。但愿事如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