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吗?”
碧秀心和梵清惠分头行动,前者往北,后者往南,解晖大概率也见过其中一个师姐。
果不其然,解晖顿时露出笑意:“原来是静斋弟子,快请。”“冒昧上门,请您见谅。”
“不要紧,仙子能造访独尊堡,是解某的荣幸。”钟灵秀保持微笑。外界怎么说是一回事,反正身在慈航静斋,很难说门派的坏话,谁不喜欢到哪里都有队友,处处都被奉为上宾啊。从来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好日子。
“仙子也是下山历练?清惠可是已回到门派?“解晖的表现不得不让人怀疑,他也恋上了慈航静斋的弟子。
唉,都是宿命,难怪师姐们如斯淡定,一代代都见怪不怪了。钟灵秀客气道:“解堡主,敝斋弟子亦是凡人,当不起仙子之称,你可以叫我居士。”
“清惠也这么说。“解晖笑笑,从善如流,“居士此次下山,不知为何事?”“听师姐说,解堡主与宋公子武艺高深,小妹特地前来讨教。“钟灵秀娓娓道来,“这是原本的计划,只是中途遇见一些意外,专程上门请解堡主相助。解晖立刻严肃:“请说。”
钟灵秀便说起巴陵一带女子失踪的疑案,又假称有一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说此事与巴陵帮有关,主事之人名为香贵,与魔门有些往来。“魔门行事诡秘,我人生地不熟,怕打草惊蛇,只好厚颜上门求助。“钟灵秀恳切道,“还请解堡主帮忙查一查,若是真有此事,还是早些处置,免得他们坐大,危害一方。”
像解晖这样的一地豪强,在本地举足轻重,影响一地归属,同时也有维护本地治安的义务。巴陵帮在川湘贩卖妇女,已是犯了他的忌讳,二话不说道:“我立即遣人去查,定然给居士一个交代。”花花轿子人抬人。
解晖上道,钟灵秀愈发客气:“若我能出一分力,但凭差遣。”“居士远道而来,岂可劳动芳驾?"解晖道,“正巧宋大哥也在蜀地,听闻一股盗匪在山中流窜,祸害四族,前些日子亲自出马平缴,想来最多三五日就会返回成都。”
他笑了笑,坦然道,“慈航静斋的武功我早已领教,清惠想你讨教之人,定然是宋大哥无疑。”
这时候就不能硬接话茬,钟灵秀故作疑惑:“解堡主何出此言?宋公子的刀法真的这般厉害么?”
“不错,我生平很少佩服人,宋大哥却令我心服口服。“解晖叹道,“他的刀法自成一家,霸刀岳山名气虽大,却不过虚长些经验,假以时日,绝非宋大哥的对手。”
“我相信堡主所言不虚。“她丝滑地圆场,“看来,我要养精蓄锐几天,全心领教宋公子的刀。”
解晖点点头,又有些慎重似的问:“听说,慈航剑典的至高境界是剑心通明,居士练成了么?”
钟灵秀坦白道:“让堡主失望了,我修行到了瓶颈,迟迟不能悟剑心通明,这才下山历练。”
解晖忙道:“居士年纪尚小,能修成心有灵犀已殊为不易。”她…”
安慰了比没安慰还过分,谈什么年纪,真说年纪,哪怕撇开现代社会,她也快七八十岁了。
七八十岁的光阴,境界只才赶上二十来岁的碧秀心和梵清惠?七八十载的苦修,舞刀弄剑和才入江湖的宋缺相提并论?这不对吧。
钟灵秀忽而沉吟起来。
她不认为自己有多笨,恒山一众师姐妹,她武功最好,后来在武当,师兄们比她年长,宋远桥与她两世为人的岁数差不多,还不是打不过未修九阳的她?自己未必天才,却绝对不笨,流过的血汗亦不容作假,那么,问题来了,相差的六十年究竟去了什么地方?
隐隐约约的,她想起和元十三限的交手。
他肯定摸到了先天之境(虽然和她当下的先天之境不一样),可当时,他仅能伤她,不能真正打败她。
中间有什么被忽略了。
她这般思量,也不过一念间,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