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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客观道:“是难得一见的好书。”

“与其说是故事,更像是刑狱案例集,每个案件清晰有理,将破解案件的线索、突破口、手法记述得十分详细,还总结了作案者的各类特征。作者语言功底扎实,却不过分卖弄文采,从注释能看出此人的思想与品格,这册比之上册有过之而无不及,是一本可供州县一级衙门传阅的良书。”婉儿淡淡一笑。

她放下碗,轻声道:“表兄,我吃饱了,有点累了。”谢之霁眉头一皱,这是她今日第二次听她称呼他为“表兄",每一声都格外刺耳。

他看着还剩了大半碗的桂花粥,心里沉了下去。就在他暂时离开的那短短一瞬,到底发生了什么?谢之霁见婉儿径自上床躺下,背对着她蜷缩起身子,凝神看了她很久。她或许自己都不知道,每当她做出这样的动作时,就代表她在难过。可…究竞是因为什么而难过?

她到底瞒着他什么?

谢之霁缓步上前,伫立在她的床边,沉吟许久之后,缓缓道:“今晨救起你之后,你唤我′哥哥',还记得吗?”

那个熟悉的眼神,那声柔软的称呼,谢之霁确信婉儿已经恢复了记忆。就在他刚刚离开前,婉儿不自觉对着他流露出的怀恋和依赖,那堪称婉儿幼时标志性的小动作,那想与他相认却欲言又止的神情,绝对不可能是他看错了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

“哥哥吗?"婉儿背对着他轻笑了一声,“表兄听错了吧?婉儿并无兄长。”谢之霁握紧了拳。

“绝无可能听错,你……”

“那大概是我在长宁县认识的人,抱歉,我与他交好,当时生死攸关,我可能把表兄当做是他了。”

谢之霁浑身一僵。

只是,这样吗?

黑暗中,婉儿紧紧地咬住手指,强忍着不让哭声溢出。脚步声渐远,身后传来一声微微的关门声,婉儿再也忍不住哽咽起来。她此生,怕是都不能和谢之霁相认了。

找回记忆的喜悦,甚至让她在那一刻忘记了父亲的事情。父亲冤情牵连甚广,若要平冤,就得先把盖棺定论的永安候案推翻,可这谈何容易?谢之霁努力辛苦了十多年,方才有如今的成就,她又怎能将他拉下水拖累他?

谢之霁有他的康庄大道,未来前途不可限量,她最该做的,便是离他越远越好。

可是……她几乎喘不过气,心里像是压着千斤重的石头。“哥哥.……

“哥哥,对不起……

屋内压抑着的哀恸哭声,一层一层漫出,像是投入石子在水面泛出的涟漪。谢之霁僵硬地站在屋外,眼神冷峻。

那一声声压抑的哭声,像一根根绵密的针扎入他的心脏。待月上中天,屋内哭声渐渐停息,谢之霁才放轻脚步进入屋内。月光下,少女泪痕连连。

谢之霁久久驻足,眼神复杂,而后缓缓将她搂在怀里。“怎么长这么大了,还像个小傻子一样,遇到委屈只会躲起来自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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