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棋吗?
淼淼见她神色不对,担忧问道:“小姐,你到底怎么了,眼睛还红红的,像是哭过的样子。”
婉儿脸色一僵,强行将自己从纷繁复杂的思绪中抽离出来,这些都是谢之霁的事情,不管谢之霁想怎么报复,都和她无关。三个月后,她就会离开这里,只要解了毒,一切就会恢复原状。回了屋,婉儿将食盒打开,却一下子愣住了。“杯子呢?"她转身问道。
淼淼一脸嫌弃道:“小姐昨晚不是让我倒掉吗?我刚看里面又有一杯,也倒了。”
婉儿手一抖,“倒了?”
她心底一凉,快步上前抓住她,“倒哪儿了?”淼淼从没见过这样的婉儿,吓得结巴了起来,“就、就外面的湖水里,小姐你怎么了?”
婉儿不死心地跑到外面的湖堤,漫天红霞之下,满眼皆是翠绿的荷叶翻涌,她绝望地靠在柳树上,只觉得头突突的疼。想起自己昨晚的窘境,想起谢之霁划开他手心汩汩下流的鲜血,婉儿欲哭无泪地看着舒兰院的方向。
她该怎么去和谢之霁解释?
夕阳西下,乌鹊南飞。
谢之霁就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