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伤(2 / 4)

这是个脸皮儿极薄的小姑娘。

他轻咳了两声,正色道:“小姑娘你别担心,这种事情也只有我们知道而已,毕竟……那晚是我处理的谢英才。”

他怕多说多错,脚底抹油想赶紧走,刚出了小院子,背后又响起了婉儿的声音。

婉儿垂眸看着杯中的血,轻声问道:“二公子的身体,没事吧?”黎平收起了那副总是嬉皮笑脸的痞相,眼里也添了几分凝重,“子瞻他你昨晚也见到了,他好不好你应该比我清楚。”婉儿心里一顿,不由捏紧了手心。

食盒里,最上面是一碗清粥和小菜,最下层放着一杯鲜红的血。婉儿望着那杯血,不由出神。

难怪昨晚她提出要给谢之霁包扎伤口的时候,他一点也不在意。每天都要取出这么一杯血,他又怎么能包扎伤口?药也不能抹,伤口也无法愈合,每天每天……直至九九八十一日。从小窗中,恰好能看到谢之霁走在湖岸边的背影,翠绿垂柳的湖畔边上,他那赤红的官服比她手中的这杯鲜血更红。清冷的晨风吹动他宽大的衣袍,他清瘦的如山岗上的一棵松。婉儿垂眸定定地看着杯中鲜血,似乎可以想象谢之霁划开手心给她取血的过程。

她搁下杯子,重新放到了食盒里。

谢之霁虽然并没有骗她,可她也不能把解毒的希望和重担都放在他的身上。看着谢之霁背影消失在晨曦中,婉儿也悄然出了府,顺着之前的记忆找药店。

可没了淼淼的带路,她一出门拐了几个圈,就彻底迷了了方向。一路问了不少人,她才找到了一家医馆,那掌柜一见她进门,便笑着上前道:“姑娘,上回买给你家兄长止咳的药,可还有效?”婉儿一愣,这才发现这家店是她上次给谢之霁买药的药铺,为了方便,她当初谎称是给自家兄长买的药。

“多谢掌柜的,兄长的病况好多了。“婉儿笑了笑,“难为您还记得我。”那掌柜是个莫约四五十年纪的妇人,她用欣赏的眼光打量了婉儿一番,这么标致的姑娘,即使在美女如云的上京城也是少见的,她哪儿能忘得了?婉儿也不过多寒暄,她开门见山道:“掌柜的,医馆内可有擅长解毒的大夫?”

掌柜的一怔,连忙安排人给她诊脉,因是清晨时分,医馆内就她一个人。一盏茶后,大夫松开她的手,给出了结果。“什么?没中毒?“婉儿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您会不会是看错了?”那大夫一脸复杂地抚了抚长髯,“姑娘脉象平和,实不像是中毒之症。”婉儿不信,又坐到了另一个大夫桌前,可还是一样的结果。一连问诊了一排大夫,他们都告诉婉儿,说她没中毒。这下,婉儿彻底迷惑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夜子时,她身体的情况自己最是清楚,那种中毒的感觉必不可能有假,而谢之霁的血也实实在在的有效。她绝对是中了毒。

忽地,婉儿后脊一凉,心底冒出一个极为可怕的想法。如果这么多大夫都诊断不出来,那也就说明此药毒性极重,且十分隐蔽,一般人根本察觉不出来。

她想到昨夜谢之霁说的话,他说他曾在幼时身中奇毒,婉儿细细想了下,唯一能对幼年谢之霁下药的,只有一个人。谢夫人。

而她现在中的毒,正是谢英才给她下的。谢英才做事愚钝,这药……背后必定和谢夫人脱不了干系。

太阳凌空而照,街道渐渐熙熙攘攘,往来车马如龙,在喧嚣的闹市之中,婉儿却遍体生寒,如坠深渊。

谢之霁身上的毒……该不会是谢夫人下的吧?除了她,再没有人敢对谢之霁动手了。

她曾让淼淼在府中打探一些谢之霁的消息,可府里人对谢之霁讳莫如深,根本不愿多说,甚至还曾警告她们不许多问。婉儿回忆起谢之霁那孱弱的身体,不由心里一颤,既然谢夫人能给她下这种药,那给谢之霁下的毒一定更深、药性更毒。听闻谢之霁母亲在他八岁的时候便过世了,当时年龄尚小的他,发现自己中了

最新小说: 我被男二娇养了 万人迷她过于抽象 修仙大佬在星际杀疯了 炮灰的人生3(快穿) 末日而已,习惯了 攻略成功后,系统暴露了 假如祖龙是二凤的太子 攻略敌国质子失败后 咸鱼外室的古代生活 惹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