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么说,给你眼睛蒙上给几个人摸脉,你能摸出来男女吗?你能摸出来谁月经不调啊,扯犊子。”
“男女咋摸不出来,小姑娘皮肤细腻,滑溜。”
“扯犊子,你们中医,望闻问切中,前三个占大头,切脉就是走个流程。”
宋大夫也来劲了,不悦道:“那是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容胡说八道,大和尚,你说,是不是这回事。”
智元大师咽了一下口水道:“阿弥陀佛,佛法无边,我看呐,还是得消除心中的业障。”
“去去去,滚犊子。”
这话几乎是马师傅和宋大夫一起说的。
智元大师道:“哎,不能瞎说啊,遭报应。”
马师傅道:“报应来找我,自有家师硬刚。”
宋大夫道:“对对对,有报应去找马道长。”
马师傅借着酒劲,也来了脾气,直言道:“小姑娘在哪,我上她家瞅瞅,宫寒我都能治好了。”
宋大夫摆手道:“我都给人家用药了。”
“你用药太慢,我过去直接治好了,哪有那么多事。”
“又吹牛逼了。”
“赌不赌?”
“赌。”
许某人都懵圈了,连赌注都没说什么,两个就赌上了。
还是智元大师反应快,询问道:“你俩赌啥啊?”
马师傅道:“要是我赢了,你把庙里的佛主给我换成三清四御。”
宋大夫道:“要是我赢了,你把庙里那些玩意给我换成孙思邈和李时珍。”
智元大师都听懵了,皱眉道:“等会,有点不对劲呢,你们俩打赌,和我庙里有啥关系。”
“你就说赌不赌吧。”
“赌。”
智元大师回答得毫不尤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