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对他失望至极,昨日就差没下旨打发他去修长城了。
如此也不算易储。
女储没有想象中的惊世骇俗,倒是引来了许多儒生的不满,大半夜的纷纷上奏反抗。
嬴政一概不理会,谁跳得高杀谁。
他不曾入睡,思考要谁辅佐太子为好。
其实跟随胡亥矫诏的丞相究竟是谁,他早就猜到了,也知道他为何要这样做。
这个世界的韩非一早亡故,下诏搜罗,寻到了名叫萧衡的人,他正在街上卖编帽,三天两头赔钱,人已经快吃不起饭了,被生活毒打的老了一大圈,看上去像个老头。
…真是经商鬼才。
能把家业赔得干干净净也是个人才,他还有个儿子,儿子没饿死街头简直是神迹。
估摸着是这个世界的他太过于残暴,他没有侍奉的想法。嬴政哪管得了那么多,直接让人把他给绑进了宫。他儿子叫做萧何,只比嬴政小两岁,顺带把他也给捆来了,亲爹是个人物,小的未必是个孬种,一家人就得整整齐齐。阴嫚迷迷茫茫的当上了太子。
另一边的世界。
嬴政研究了半响,知晓它为纸,是皇后所造。除却纸,天下由皇后与原主一同研制的东西多如牛毛,数也数不清。皇后与他自幼一同长大,两心相许,她得封公主,随后又与他定了亲,及笄后顺利大婚,陪他走过所有的人生至暗时刻,仍旧单纯如故、万物不改其志。皇后待他的爱里夹杂着许多的崇拜,原身亦是如此,否则也不会封她为吴天皇极皇后。
爱便是崇拜吗?
嬴政合起书卷,他不太能体会这份爱,倒是有些理解崇拜一词。能发明出这么多匪夷所思的东西,是他也要尊敬一番,高低给她修个庙供起来。
这哪儿是什么妻子,这不是神女么?
他直觉皇后与原身还有些秘密是不曾书写于史书上的。只有他们二人知道。
这让他骡骤然升起危机感,皇后究竟有没有看出他并非她原本的夫君?以及皇后的权势在家国中达到了何种地步?
史书上说皇后被允参政,她与皇帝是一体的,只是皇后并非是个权欲旺盛的女子,相反懒惫的很,基本不入朝听政。这两人孕育一子一女,且各个都是能人。
嬴政….“生得多不如生的精啊。
他感到有些不适了。
偏偏这具身子极度康健,生个气竞不会心口闷痛。就是如此的对比,让他生出狐疑与猜忌,莫非炼丹的那些个巫师都是骗他的,吃了丹药反而不如不吃丹药的。
…还是说皇后有什么仙术?
这么一想,他赶紧重新翻看书卷,专门找寻丹药相关。过了会儿,他服了。
炼丹炉爆炸所产生的碳灰能制成置人于死地的兵器是什么意思??是说他一直在自己服毒吗????
他怒了!
越是愤怒,越发觉这具身体的好处,头也不晕脑也不涨!呼吸都顺畅了!将所有的东西推倒,好半晌后他默默坐下,目光移到身边的佩剑上……好俊俏的秦王剑。
他解开佩剑放在龙案上好一阵研究。
脸色从阴晴不定,变为晴雨稍霁。
坐在座位上摆弄好一阵子的剑,殿门忽的被推开,他抬起头不悦的呵斥:“谁!"竞可不通报径直入内!
皇后的脸庞映入眼帘,他脸色微妙的变化了一瞬。她招了招手,宫人们鱼贯而入,将食桌纷纷抬进来,转头阴阳怪气:“陛下专心朝政,竞过时而不用膳,是觉着自己的身子骨太好了?”精准戳中赢政的痛点,他气息不平了一瞬,以往哪有人敢这样与他说话,简直是嫌自己命太长了。
皇后走近,一把夺走他手里的剑丢到龙案上,立于他跟前嗓音巨大:“吃饭!!”
嬴政…."怒了一下。
无礼!彪悍!胆大包天!
周遭的宫人们见怪不怪,想来也是早已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