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有听得太清楚,因为她又睡着了。再次醒来,她看到表兄拿干草帮她编了个兔窝,这正是她之前想要自己编的,奈何这小爪爪它不太中用。
兔窝放在枕边,他夜里挨着兔窝睡。
般般团在兔窝中挨着他。
她夜里睡不安稳,总要叼来些干草重复往窝里堆,每每此时他便会帮着她梳理干草,让它更软和舒服些。
如此勤勤恳恳,好像也与往日没什么不同。挨过这段时日,般般彻底清醒,某一日她丢掉嘴巴里咬着的干草,周遭清明的厉害:天哪!她在做什么?居然在筑巢,她怎么会以为她肚子里又有表兄的宝宝了。
一一兔生羞耻!
这发情期太耽误她的思维!
没脸见人了!
上首传来闷闷然的笑音,他一贯了解她,即便是此刻,亦能读懂她每个举动暗含的意义。
般般一股脑钻进被窝里,羞恼的整个脑袋都是滚烫的,若非兔毛软和能遮挡,她皮肤的涨红就要被看出来了。
笑笑笑,笑什么笑!
越想越气恼,干脆跳出来一爪子招呼他身上。听取"嘶'声一片。
此后的这一生,平安顺遂,和乐无忧。
唯一的遗憾是表兄身子不好,虽说后来的日子无忧无虑,十年后还是闭上了眼睛。
般般哀伤的趴在他脸庞边,最后拿爪爪摸了摸嬴肇的下巴,依依不舍表示她也要走了。
嬴肇泣不成声,自知留不住母亲了。
困倦徒生,般般团成一团,在表兄冷冰冰的胸膛上睡下,渐渐没了意识。如果有来生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