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坏,天然具备了统御天下的合法性。
若是他真的要做个好皇帝……那平民起事谋反便天理难容,何况,哪有那么多人想着天下不太平。
至此,整个秦国进入了与民休息的平稳时期。过往它奄奄一息之下承受的痛苦与创伤,似乎随着岁月的流逝慢慢的愈合。般般日日团在柔软的窝里睡觉。
嬴政闲来无事,爱画图设计衣物,她目下虽然是一只小兔子,每日的衣服却能穿的不重样,穿上各色小裙子,她会跳到铜镜上左右端详自己臭美。每每此时,嬴政都会小心温柔的给她戴上饰品,这些多为缀着绸带的蝴蝶结,裙子是什么颜色,绸带亦是什么颜色。慵懒的靠在铜镜边,她遗憾,唉,要是能变成人就好了。罢了,她可真可爱。
睫毛纤长,眼睛黔黑、硕大而水润,绒毛圆乎乎软绵绵。她就是这般神奇的小兔叽!
自己舒坦地趴躺着,人类夫君在一旁尽心尽力的为她剪指甲,将她脚底板的绒毛剪一剪,省得她走路脚滑不舒服。
神仙日子!
剪罢吹一吹、揉一揉她的小兔爪子,嬴政抱起了她。兔子嘉奖似的在他脸庞上舔了两下,旋即继续懒懒的团在他怀里。这几日,嬴肇累得像狗,好不容易得以喘息,回到宫中看到的就是父皇抱着母后坐在秋千上说话,“那朵花好看?我为表妹簪戴。”嬴肇这辈子都没听过父皇说话如此温柔。
他摘下粉嫩的小花,别在兔耳边,与绸带缠在一起,左右端详一番,笑意盈盈夸赞:“甚美。”
其实兔子看不出美丑,奈何在他心里,这兔子有八百米厚的滤镜。就连嬴肇撇过脸瞅去,那兔子顷刻间浑身泛起不灵不灵的可爱光晕。他觉得这不是他母后,是他妹妹!
这圆乎乎的小脸,软软的、绒绒的。
下一刻,嬴肇的手被无情拍开。
“还有闲心逛花园,我瞧你也不是多忙碌。”“……别啊!
嬴肇投去一个怨念的眼神。
“阿母。“他小声叫唤。
般般撑起小腿,伸了个懒腰,一跃而起跳到儿子的怀里。他喜不自胜的摸摸她,特意避开她的小裙子和发饰,唯恐弄乱了她的仪态。般般也享受孩儿的照顾,懒懒的趴着,让他摸摸脑袋,摸摸下巴。若是日子一直这样舒坦倒也罢了。
兔子的习性与人类有着千差万别的区别。
首先迎来发情期,她便很烦躁难受,有时候很黏人,有时候又想咬人,会不受控的叼干草回窝里。
赢政也是发现枕边堆积着许多的干草,才若有所思的明白了什么。宫人小心翼翼的表示,给母兔配种才是最佳选择,这时候也没有什么绝育的概念,但配种……?
他黑着脸将人赶走了。
为此,他特意研究了兔子好几天,当晚在兔兔妻发疯时,稍作犹豫后,动作轻轻却又牢固的以手掌按住她的后半身,据他观察,这似乎是公兔压母兔行那种事时的行为。
她果然立刻停止了发疯,倏然安静下来。
几秒后,她恢复了往日的灵巧,在柔软的榻上打了几个滚,嗅着鼻子重新窝回他的手臂。
如此循环往复,倒真的助她平稳度过了发情期。这段时间一过去,般般整只兔的尴尬的无以复加,想一下前一段她都干的事情就脚趾抓地。
尤其是深夜不受控制的蹭他的手,这与求欢有什么区别。越想越恹恹然。
一连数日吃东西都不香了。
睡的也不是很踏实。
总觉得昏昏沉沉的,脑袋又开始糊涂。
迷迷糊糊中,听见表兄的声音,似乎是在与侍医说话,“兔儿拥有两个孕育子嗣的宫腔,因此偶尔也会假孕,只是体内并非胎儿。”什么假孕?
般般懵懵的。
“你是说她近来萎靡不振,也是因为假孕?”“陛下所言极是。”
“那该如何是好?”
后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