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时候,居然能一步登天,与谢氏本家结为亲家?“要是,要是谢氏本家嫡女的话,那书墨啊,爹支持你,林家那边,爹不要脸,去找他们家赔罪。要是林蝉还愿意来我们老何家的话,爹不过了,多给些聘礼补偿补偿。”
何海富听说儿子有本事娶到谢家嫡女,一张老脸顿时笑得比菊花还璨烂。
他现在的心情,基本等同于地球老父亲听说儿子要上北大了。
结果,何书墨摇了摇头,直接击碎了何海富的“幻想”,道:“不是九江本家的嫡女,是谢晚棠,谢家贵女。”
谢家贵女四字一出。
何家马车中顿时死一般的寂静。
何海富勉强咽了口唾沫,谢采韵嘴巴半张,两人全然没有刚才那种高兴的样子,而是连话都说不出了。何书墨继续给爹娘打了一针预防针:“我和谢晚棠这件事呢,八字还没一撇呢。爹、娘,你们两个可别坏儿子好事啊,林蝉二字,死都不能说。”
“知道,知道,娘不说,娘什么都不说。”
“俺也是,俺也是。”
何书墨看到他父母的表态,一颗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
希望这次去谢府的家庭聚会,能安稳度过,别再出什么乱子了。
谢府门口,谢文恭、谢晚松,带着比如谢明臣之类的京城谢氏子弟,一齐等侯何府三人。
其实说何府三人有点不准确。
准确地说,他们就是冲着何书墨来的。
谢采韵支脉庶女出身,能有如今的地位,完美诠释了楚国社会的“母凭子贵”。
何府马车徐徐驶来。
三人依次落车。
何海富先下,然后是谢采韵,最后才是何书墨。
老何并不认识谢家众人,但谢采韵看到谢家这个阵仗,已经有点被吓到了。
何书墨最后一个落车,也是最从容的,他熟络地介绍道:“爹,这位是谢文恭,老剑仙的大儿子。”何海富面色瞬间煞白,连道幸会幸会,久仰大名。
何书墨继续介绍:“这位是谢晚松,贵女兄长。”
何海富就象地球过年的“晚辈”那样,被“长辈”何书墨领着,尴尬且局促地叫着别人的名字。过程虽然怪怪的,但结果还是不错。
谢家人,以及何书墨、何海富两位外姓男子,高高兴兴入府吃饭。
由于是新年,京城谢氏乱七八糟的关系不少,所以谢府之中聚集了一大帮子人,午饭的形式自然换成了和上次贵女庆功宴差不多的分餐制。
只不过,这次居首的家主谢耘,谢耘往下,依次是谢文恭,谢晚松,乃至于谢晚棠。
何家人位置蛮高,仅次于谢家内核子弟。
单单一个位次排布,便能说明谢家对何书墨一家人的态度。
对于何海富和谢采韵来说,今天最重要的任务便是管住嘴,并且瞧一瞧何家可能的,未来儿媳妇。至少在何书墨亲口说出棠宝的名字之前,何海富和谢采韵,从来没有往这方面考虑过。
他们虽然不算小老百姓,但也就是京城的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京城上层的风云变化,察觉不到他们儿子如今的地位和以后的潜力。
谢府家宴即将开始,一直不曾露面的谢家贵女,终于在众人眼中展露身形。
何书墨远远瞧着棠宝。她一露面,何书墨便看出来了,这丫头盘了发髻,穿了襦裙,明显是精心打扮过的,这么晚出来估计是紧张坏了。
谢晚棠今天格外的持重和矜持。
她抿着小嘴,一路轻快莲步,来到了大厅之内。
贵女既然来了,自然要与宾客们互相打招呼。不可能当个小透明,假装不存在。
于是乎,棠宝来到何府一家人面前。
她娇颜如玉,盈盈一礼,五官倾城绝色,气质好得不象话,行礼的姿势更是标准得赏心悦目。“何叔伯,谢姨母,还有书墨哥哥,新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