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松弛感拉满。
不过,何书墨仍然有一处担心的地方。
“爹,娘,你们一会儿去谢府的时候,记得别和任何人提及,我们家与林府的关系。至于林蝉的名字,更是说都不要说。”
何书墨特别强调了“林蝉”二字。
谢府不是寻常角色,他们若是用心去“挖”林蝉的身份,是真能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的。何书墨不想淑宝埋伏在京城的暗子出什么意外。
玉蝉是淑宝放在京城的暗棋,但更重要的是,玉蝉愿意帮他瞒着淑宝一些事情。如果蝉宝身份暴露,让淑宝换新人来监管京城,到时候,新人不讲武德,什么话都敢说,那么他何书墨的结局恐怕不难预料。只不过,何书墨这句叮嘱,在何父何母的耳朵里,完全是不同的含义。
何海富和谢采韵对视了一眼,最后,还是谢采韵率先开口。
“墨儿啊,娘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您说啊,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呃,娘觉得,林蝉这姑娘,其实不差。虽然你现在是当上大官了,得到了京城谢氏的器重,但是吧,娘是过来人。五姓女是好,可是你现在的身份,也不需要靠她们来抬身价对不对。林蝉知根知底,还挺孝顺,之前给娘准备的手巾”
那其实是酥宝绣的
何书墨心里默默地道。
谢采韵说了一大堆,简而言之可以总结为一句话“比起京城谢氏女,林蝉更得她的心意,即便林蝉没有五姓的身份,但林氏也是京城大族,有家有业的,不寒惨。”
谢采韵说完之后,何海富也补充道:“书墨啊,爹的意见是”
“嗯。”
“爹听你娘的。”何海富简短补充。
何书墨:
何海富虽然是在外奔波打拼的商人,但他其实和何书墨没什么区别,属于教育界焚书坑儒的存在。因此,谢采韵这个饱读诗书的五姓女,很多时候会在家里充当一个“话事人”的角色。
更何况,何海富当年是“高攀”了谢氏,所以成亲以后,他话语权自然就不太强。
不过好消息是,谢氏的女子确实规规矩矩,谢采韵除了不让老何纳妾以外,倒是没有当武则天的意思。何海富仍然是明面上的何家老爷,家里家外面子给的足足的,自然而然没有与妻子貌合神离的打算。何书墨算是听懂了爹娘的意思,但“不说林蝉”这件事,他又确实没法解释。
他总不能说:林蝉是骗你们的,哈哈哈,你们被骗了吧,乐。
想来想去,何书墨总算想到一条忠孝两全的法子。
“爹,娘,你们误会了。我的意思,不是说京城谢氏会找一个他们家的嫡女来撮合我,我为了娶他们家嫡女,所以不许你们说林蝉。”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谢采韵问道。
何书墨两手一摊:“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新年过后,娘娘会擢升我为卫尉寺卿,把少卿的少字拿掉。“啥意思?”何海富说道。
“意思就是,京城谢氏的嫡女,已经配不上我啦。他们谢家真想拉拢我,得用更好的女郎。”“更好的女郎?”谢采韵瞳孔地震,道:“难道是九江本家的嫡女?”
何海富听罢,同样浑身一惊。
“五姓女”名头是大,但是在五姓女内部,同样也是有鄙视链的。
本家大于支脉,嫡女大于庶女,九江本家的庶女,约等于支脉的嫡女。至于贵女,那不是一般家庭该考虑的事情。
何海富的老爹,也是何家发家的第一代人,他所娶的妻子,不过是小门小户的良家姑娘。
到了何海富这一代,何家初具实力,花大价钱高攀了陵城谢氏的庶女,也就是谢采韵。
而何海富万万想不到,他们老何家传到何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