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书墨点头道:“明天还得去谢府一趟。小剑仙之前就来邀请过了,我给推到了初一中午。”“让你沾花惹草。现在知道厉害了吧?一个厉家贵女还不够,还想着把天底下顶好的女子,全部一网打尽?”
寒酥哼哼道。
何书墨一脸冤枉:“我认识晚棠那会儿,你家小姐连霸王道脉都要藏着掖着,不愿意给我。这也能怪我沾花惹草吗?要说先来后到,你寒酥是第一个,她谢晚棠是第二个。我都记得清清楚楚。”酥宝听到男人把她排在第一,排在谢家贵女前面,顿时什么吃醋的心思都没有了。
“好好,是小酥不讲理,以后不敢和姑爷顶嘴了。”
“姐姐认错也蛮干脆的嘛。”
“那当然了,夫唱妇随,能屈能伸!”
锦绣殿偏殿,玉蝉早早睡下,此时没有动静。林霜人不知道在何处,估计是陪贵妃娘娘了。寒酥拉着何书墨,从衣橱中取出治疔创伤的药粉,用白嫩的食指沾着,仔仔细细摸在他的嘴唇上面。何书墨疼得眦牙咧嘴,但不出声。
酥宝摸完药粉,又贴心地嘟起小嘴,吹了吹凉风。
完事后,她嘱咐道:“幸好伤的是嘴唇,这里好得很快,加之药粉,多半明天白天就痊愈了。”何书墨拉着酥宝道:“大半夜的,先不说白天的事情了。姐姐,我今晚睡哪儿?还是像上次一样,在偏殿里组个临时的床板?”
酥宝听到这里,一拍脑门,道:“我忘和你说了,娘娘特地清了一间小殿给你。在玉霄宫边缘,我带你过去。”
何书墨拉着酥宝的手,确认道:“姐姐过去了,还回来吗?”
寒酥起初没有听懂,但她很快便明白了男人暗示的东西。
酥宝尤豫了一下,道:“今晚玉蝉和霜九都在,我要不然,我去看一眼小姐。要是她睡熟的话,那我就…”
“算了,”何书墨觉得今晚确实不大合适,而且玉霄宫边缘的偏殿,离贵妃娘娘的寝殿并不很远,娘娘一品至尊,明察秋毫,这偏殿里万一有什么动静,把娘娘吵起来了,那就得不偿失了。
他于是道:“不急于一时。”
“嗯。”
寒酥答应下来,拉着何书墨来到供他睡觉的偏殿之中。
偏殿的陈设很简单,与玉霄宫整体奢华的装修不大匹配。这其实是很正常的,楚帝力推长生修行,楚国国库入不敷出,玉霄宫的金碧辉煌,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淑宝的嫁妆,而不是丰裕的国力。因此在淑宝嫁妆复盖不到的局域,就会显露出皇宫的真实底子。
所以,何书墨才会说楚国国祚确实要到了。没有淑宝,项氏大楚兴许再苟几十年不成问题,有了淑宝,便相当于加快这个进程。
偏殿内,寒酥亲自帮何书墨检查床铺被褥,点燃取暖的炭盆,然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酥宝已然困极了。
此时玉蝉仍在酣睡,而林霜还没回来。
不过,寒酥并不担心她的小九姐姐。小九年龄最大,行事稳重,修为三品,于情于理都不会出事的。这么想着,酥宝钻入被窝,沉沉入睡。
何书墨的偏殿中。
寒酥前脚离开殿内,何书墨衣服都还没脱,便有一个熟悉的人影拉开门缝,闪身入内。
“霜儿?”
何书墨看清人影,稍感意外。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寒酥的好姐姐,贵妃娘娘的左膀右臂,大楚朝堂的二品大员,鉴查院院长,林霜!此时的林霜俏脸微红,一副酒劲未消的状态。
她美眸柔情似水,胸口上下起伏,一步一步走向何书墨。
“小姐的女儿红有问题。”她说。
“有毒?”何书墨微微一惊,反问道。
“没毒,但是,里面放了某些药材可以助兴。”
林霜话说了一半。
其实,她话不需要说完,何书墨便明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