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收好,不给任何人看见。
所以即便何书墨主动表露过多次心迹,可淑宝一方始终含糊其辞。
你说她答应吧,她每次都转移话题。你说她不答应吧,可她每次都让你牵小手。
若不是何书墨有酥宝这位绝对忠诚,而且可以二十四小时观察贵妃娘娘的忠实僚机,否则的话,他肯定会觉得娘娘是在当海王,养鱼,就不答应他,就吊着他玩。
但其实淑宝没有。她大多数时间都和男人,甚至和人都没什么关系。她每天的大部分精力始终放在朝政、军队,还有与魏淳乃至藩王的博弈上面,是一位相当自律、勤勉的当政者。
基于以上想法,何书墨果真按部就班去套淑宝话了。
只不过,当他说完“星星之火”言论以后,两人四目相对,他不知怎的,可能是受女儿红的后劲影响,心跳得很快很快。
他觉得淑宝好漂亮,简直绝美,想直接一口吃掉她。
然后,一时冲动,吻了下去。
淑宝当时虽然是半醉状态,可她毕竟是实打实的一品修为,反应极快。
她一开始,确实被男人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先是下意识调动了真气,意识到对面是何书墨后,又把护体的手段撤了下去,一来一回,便叫某人钻了空子,整个人贴近她的身体,低头碰到了她的嘴唇。亲确实是亲到了。
可女郎微张檀口,羞怒的一口,也是真的用了不少力气。
结结实实把某人的嘴唇给咬破了。
何书墨现在仍然记得厉家贵女当时的表情,她玉颜涨红,凤眸羞愤,面颊微鼓,小嘴嘟起,就象一个被同桌欺负到不敢告诉老师的小女生,哪有半分贵妃娘娘的优雅尊贵。
“小姐居然没有气急败坏,把你送去净身房?”寒酥上下打量着何书墨,点头道:“看来,小姐对你的喜欢,比我预想的还要多一点。”
“姐姐原来是什么预想?”
“我原来觉得,你还得再努力半年,表现表现,才能亲亲她的,结果现在就亲上了,不错,进度比我预想的更快。”
何书墨面露苦笑,道:“哎,虽然说是亲到了,可我现在什么滋味都不记得,就只剩下嘴巴疼了。”寒酥忍着笑容,道:“得了便宜还卖乖,有了第一次,还怕下一次吗?走,我住的偏殿有药粉,我带你回去抹一抹。”
酥宝拉着何书墨的手,“哦对了,醒酒汤还喝吗?”
“不喝了,被你家小姐咬一口,我什么酒都醒了。”
“嘿,谁让你这么唐突她的?”寒酥幸灾乐祸道。
何书墨不明白了:“姐姐不是应该帮我说话吗?怎么老是站到娘娘那边去?”
“哼哼,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在你面前,说小姐的好话。在小姐面前呢,说你的好话。这样就达成平衡啦。”
酥宝高兴地蹦蹦跳跳,连带两人牵住的手臂荡起秋千。
何书墨听罢,眼睛一转,开口道:“还是姐姐最好,哎呦,嘶嘶嘶,疼。”
“又疼了?怎么样?蹲下来给我看看?”
酥宝听到何书墨连连喊疼,心里忍不住揪在一起。
她叫男人屈膝蹲下,自己则踮起脚尖,去看他受伤的情况。
可没能想到,她还没看到伤口长什么样子,便叫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嘴边啄了一口。寒酥转瞬间全明白了,这家伙身强力壮,压根没有多疼,完全是装的疼痛,就等着戏弄她呢。“你这个人,坏死了!”
酥宝举起小拳头,忍不住锤了男人几下。
何书墨抱着小美人,道:“坏又怎么样?还不是把我们家小酥骗到手里了?”
“哼,不陪你闹了,快跟我回去上点药。天不早了,你今晚早些睡,明天应该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吧?”寒酥贴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