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说早前瞧见少夫人与夫人一道散步。晏启正心思一动,转头往静思院去。进了院子,见杏儿在屋外,张口便问:“少夫人可在?”
杏儿朝他福身:“少夫人在屋内同夫人说话。”一颗七上八下的心总算落回肚子里,晏启正不由自主舒出口气。“大公子来了。"杏儿先行进屋禀告一声。晏启正随后跨进门槛,一眼望见坐于其中的卫子嫣。四目隔空一碰,对面那双眼睛立即移开,看向了别处。
晏启正才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儿子问母亲安。“收回目光,晏启正上前向母亲行礼。晏夫人瞧见儿子刚刚那副模样,故意打趣:“你是来请安,还是来寻媳妇?”
晏启正又看一眼卫子嫣,未做辩解,晏夫人笑呵呵地给他指位置。“坐吧。”
晏启正领会,径自往卫子嫣身边的空位坐下。“子嫣正给我讲你们昨日花宴的趣事,说你喝了不少。”“昨日是喝糊涂了。”
卫子嫣垂着头,两手绞着手帕放在腿上,晏启正望着她轻声说道。晏夫人眼清目明,儿子这话看似回应她,实则是向媳妇解释。喝糊涂的意思,大约便是干了什么糊涂事。但早上在花园里遇见儿媳,并不见她心情不佳,来了静思院聊起昨日亦是盈盈含笑。晏夫人猜测多半小夫妻酒后闹闹,无伤大雅,只不过儿媳比较害羞罢了。晏夫人看破不说破,只问儿子:“那你现在可清醒了?”“是。”
“酒多伤身,再高兴也别过了。”
“母亲说得是。”
“子嫣,"晏夫人笑容温和,“你看着点他,日后他要再犯糊涂,你教训了便是。”
晏启正巴巴地侧目过来,卫子嫣头偏向另一侧,低低应了声:“子嫣知道了。”
晏夫人抬起手,以手帕掩住笑意。
“再过一个礼拜启珠十五岁生辰,慧姨娘打算近日带她去玄奕寺求佛缘。我看子嫣身子养得差不多,你们也一并去拜个平安吧。”此话一出,晏启正自然知道母亲的好意。正好早前也说过要带她去寺庙去去晦气,晏启正当即应下来。
晏夫人做完该做的,打发儿子带媳妇回去。从静思院出来,卫子嫣由秋落一路搀扶,依旧不给他一个眼神。晏启正走在旁侧,心中打鼓,不知她是否心有怨怒。酝酿了一路,待回到福禧堂,晏启正开始赔礼道歉。“昨日喝多了,多有冒犯,抱歉。”
“还有些事,我记不起来。若让你不高兴了,不用憋在心里,你想怎么出气都行。”
记不起来?
过了一夜,即便有气也消了,卫子嫣原本只是羞于面对他,眼下听到这四个字,顿时又来了些气。
要完酒疯,一句多有冒犯扮失忆就算了?
卫子嫣抿着嘴,气鼓鼓地瞪他一眼:“既然想不起来就别道歉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一一”
“那你就去书房想你干的那些糊涂事,想起来了才许出来!”晏启正一怔,还想张口辩解,被她一句话堵回来。“你说的,我怎么出气都行!”
片刻后,晏启正坐进了书房。两手扶额,手肘撑在书案上,冥思苦想。“大公子,您究竞对少夫人做了什么?”
许继端茶进来,方才二人在院子里的情形他和丫鬟全看见了。晏启正抬起头,凉凉地送了一个眼神过去,许继赶紧闭嘴退了出去。晏启正又继续思索,一时间竞也开始疑惑。难道除了言语轻浮、强行抱她和亲额头之外,他还干了什么更离谱的事?莫非亲的是……嘴?
晏启正顿时揉着脑袋懊恼起来。
因为在梦里,他的确这么做了,不仅亲了嘴,还……昨日醉得糊涂,此时俨然已无法分辨哪些在梦里,哪些真实发生。可一想到真亲了她的嘴,又忍不住窃上一丝甜蜜。观云山庄那晚是情急之下,他完全不记得那时的滋味,只知道在梦里柔软香甜,令他欲罢不能……
“少夫人,大公子早上什么都没吃。“没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