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老夫负责编篡五经正义,正缺人手,不知小友可有兴趣参与一下?”孔颖达询问萧然。
《五经正义》的内核是集成两汉至隋代的《五经》注疏,统一经学解释。
为科举提供标准教材。
但编篡过程中不仅需要深厚的经学功底,还需解决“版本繁杂难辨”“注疏晦涩难读”“传播效率低”等实际问题。
孔颖达此前已见识过萧然的特质。
虽不熟儒家经典,却擅长用务实、创新的方法解决实际问题。
而这些恰好是编篡《五经正义》时需要的辅助能力。
“先生抬爱晚辈了!”
“实不相瞒,我对《五经》的注疏、版本差异几乎一窍不通。”
“连‘郑玄注’与‘王弼注’的内核区别都辨不清,要是贸然掺和内核编篡,只会乱了先生的节奏,误了《五经正义》的大事,这是我万万不敢的。”
孔颖达闻言先是朗声一笑,语气里满是温和的恳切,还特意提了《师说》的话头:
“小友何必过谦!你忘了《师说》里‘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老夫懂《五经》注疏,却不懂怎么把繁杂的版本理得清爽。”
“你不懂经学,可你懂其他的,这便是你的‘道’啊!”
孔颖达往前凑了半步,眼神里多了几分郑重,特意把话说得明明白白,怕萧然仍有顾虑:
“老夫哪会让你掺和内核注疏?你只需帮着想想‘杂事’。”
“比如之前你说用竹牌分类记窍门,如今《五经》的注疏版本乱得很,郑玄注、王弼注、孔安国注混在一堆,找起来要翻十几本书。”
“你能不能教老夫的弟子们,怎么用你的法子把这些注疏按章节、按学派分好?”
“再比如,这书编好是要给天下学子读的,尤其是像栲栳村这样的平民子弟,你能不能帮着看看,怎么把注疏里太生僻的话,改成寻常人能懂的说法?”
说到《五经正义》的重要性,孔颖达的声调沉了些,带着几分沉甸甸的期盼:
“这书不是给朝堂大儒看的,是给天下读书人立个准头——往后农家子弟想考科举,不用再为‘该信哪个注疏’发愁。”
“村里的先生教书,也有个标准本子。你办学堂,不就是想让更多孩子能读书、能有出路?这《五经正义》,就是给他们铺的路啊!”
最后,他又放缓语气,带着几分鼓励:“你要是怕学不会,老夫的弟子们可以慢慢跟你说版本的大概。”
“要是觉得累,想什么时候歇就歇,绝不勉强。但老夫真心盼你能来。”
“这书缺了你的巧劲,怕是要少些‘接地气’的活气,往后平民子弟读起来,也少了几分方便啊!”
虽然接触萧然的时间不多,但是孔颖达相信自己的眼光。
萧然的参与,肯定是与众不同。
“先生,我尽量吧!”力所能及的帮帮忙,给点建议这些,萧然还是很乐意的。
五经正义》作为初唐官方主导、孔颖达领衔编篡的经学权威着作。
其积极意义与影响力远超“一部学术典籍”的范畴。
更象是初唐为“文化统一、教育普及、科举规范化”打下的“基石”。
深刻塑造了此后数百年的儒家文化传承与社会治理逻辑。
如果说《师说》是为初唐教育注入“平等求道”的理念,那《五经正义》就是将这一理念落地的“实体工程”。
它解决了“学什么、怎么学、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