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大张旗鼓。”
他抚须沉吟。
黄河河伯的心思深沉,这个时候很快得在心底里面开始复盘了。
理论上来说,黄河与济水同列四渎,守望相助是分内之事,这都催了两次,如果不去的话,怕是共工尊神那里不好交代,但济水神君先是狠狠敲了他一笔竹杠,这第二次表现太过反常。
那竭力维持威严下透出的扭曲与偏执,让河伯心生警剔。
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唉,贤侄,你觉得怎么样?”
他叹了口气,看向旁边的蛟魔王。
这段时间,蛟魔王伤势渐渐恢复,他看重这个晚辈,就把蛟魔王带在身边,出则同舆,入则同席,有什么好的宝贝,都要先送给蛟魔王试试看,也就是这位河伯没有什么女儿,要不然怕是早就招揽蛟魔王做女婿。
现在,就连四渎这样的事情,都会询问蛟魔王。
随意地把一个玉简递给了蛟魔王,其中是济水神君为了逼迫河伯,故意列出来的,已经抵达的淮河,长江的神将名单,也就是这个,才把河伯给架着烤,也不知道去还是不去。
蛟魔王,也就是周衍接过玉简。
神识一扫,就看到了里面的一个个神灵名号。
这么多,看起来水部能充实不少啊。
知道了名单,这才好一个一个追过去阎王点名,要不然都担心会不会遗留了哪个被放跑掉,仔细看看,因为涉及到四渎演武,这里面就连这些神灵的擅长之术,手段,还有阵法配合都给出来了。济水神君为了壮自己的声威,给河伯施压,把什么都写得极为详细。
周衍神念扫过玉简,心中甚至于都能把这些神灵的权柄和水部图鉴给联系起来:“翻江太岁,力大无脑,可封个“劈波将军’,镇守险滩,当个肉盾甚好。”
“涡流童子,诡谲难防,适合“暗流都尉’,专司侦察、设伏。”
“镇涛八骏,结阵冲锋”
“弼马温?啊呸,天河的天马?这个好,这个好啊哈哈!”
“妙妙妙。”
“那位雪山神女,冰属神通,与济水风雨令的权柄似乎能联动开发?”
蛟魔王的嘴角勾起,然后压下,努力维系嘴角平静。
真是是瞌睡了有人送枕头。
河伯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把什么玩意儿交出去了,反倒是装着极为热情,把蛟魔王看做自己心腹一般,微微颔首:“济水君连发两道急讯,邀兵聚将,言辞激切,却语焉不详。贤侄觉得,我黄河该当如何?”假如说是伏羲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蛊惑河伯全力前去。
甚至于亲自作为河伯这边,组成大阵的阵眼,等到关键时候一波背刺,把这四渎精锐全部给坑杀了,但是周衍毕竟比起伏羲还是好了些,想到了之前受伤时候,黄河一脉的全力帮助。
再加之,这万川归流大阵,四渎一起施展,和单纯的三渎施展,那完全不同。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给自己平添问题了。
蛟魔王沉默了下,走近几步,开口道:
“依我看来,黄河不宜轻动。”
黄河河伯还下不定主意,听到这话,道:“哦?贤侄有什么高见?”
蛟魔王声音冷傲,道:
“其一,济水君只言“强敌’、“辱我四渎’,却始终不说这敌人是谁,用何手段,济水自身损伤究竞如何。这并非是同盟应有之坦诚,倒象是遮掩。”
“其所遮掩之事,恐比外敌更损其颜面,故而难以启齿。”
“其二,“万川归流大阵’非同小可,乃是我四渎压箱底的合击手段,轻易不动。济水恨意冲霄,急于动用此等绝阵,倒是有几分被怒火烧却理智,打算倾力一击以泄私愤的意味。”
“我黄河若卷入其中,恐怕是要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