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了,此刻,诸葛武侯留下的八阵图,秦皇政的法界雏形,配合周衍的布置,初步完成了人间结界,蜀川之地将会被笼罩起来,不是强攻的时间了。
至少,不是这个时候。
他水族尚且还有百万大军,还有真正顶尖的四渎八流没有参与战斗,还有东海龙宫的援助之力,相柳道:“可惜,泰逢他们,短暂陨落…”
天吴嗓音低沉肃杀:…无妨,神灵本源还在,只需要岁月,就会重聚,而在共工尊神复苏之后,以尊神之神通伟力,想要让他们复苏,就更简单了,现在重要的是,我们先短暂撤回。”
相柳点了点头,他们和众多的神灵汇合,黄河河伯也是心中惊叹,道:“那人族周衍,实在是太恐怖了,被我们围杀,竟然还能打成这个样子…”
众多河伯江神都心中生出一股莫大的阴影和惊惧。
一个人,硬撼十万大军,还阵斩了三位凶神,肉搏逼退了相柳,天吴,还是最终相柳不惜耗费本源,将自己的本源剧毒灌入对方体内,才将对方放倒
那恐怖的,一人当关,无人可匹敌的身影。
几乎已经要成为他们的心理阴影了,相柳扫过这些神灵的脸庞,知道他们的变化,也正因为如此,池最终才决定,一定要将周衍拿下一一面,是为了破去自己当年被禹王击败的心理阴影和心魔。另外一面则是为了防止众多水族战将,神魔们心底出现阴影。
如果不把周衍拿下的话,下一次再度对敌,这水族战将们面对周衍,能够发挥出七成的本领,已经算是豪勇无比了,更有甚者,恐怕会在看到那身穿甲胄,披战袍,手持三尖两刃刀的身影就会惊惧到身躯战栗,甚至于被活生生吓死!
他此举也是为了挽救军心。
于是大笑起来,相柳之笑声,张狂恣意,瞬间引起了众多水族的注视,看到鳞片狰狞释放自身存在感的相柳神道:“哼,吾之剧毒,除非是一品境界的大神,否则,都无法抗拒!”
“周衍,就算是有些本领,可最后还是会死在吾之剧毒之下!”
“哈哈哈哈!”
众多水族战将们心中一愣,然后才从那恐怖的压迫感里面,挣脱出来,一个个的心中舒缓下来,而后一喜,是啊,那个战神,已经在此战被二品巅峰之剧毒侵蚀,陨落。
下一次再来,就不会再有这样一个,象是怎么也杀不死的怪物,挡在自己之前了。
“战意可失,亦可重燃。”
天吴和相柳同行,一条手臂抬起,指向溃军后方,那相对整齐、仍在勉力维持四渎水脉稳定的河伯、江渎神本阵,忽而道:“让他们看看,他们并非一无所有,他们身后,尚有洪流之主,尚有退路与奖赏。”相柳狰狞的蛇瞳眯起,瞬间明白了天吴的意思。
需要重新激荡起军心才行。
“哼!”相柳冷哼一声,九颗头颅忽然同时昂起,朝着溃军最密集的局域,喷吐出并非致命毒液,而是掺杂了它本源神力与凶煞之气的暗红色血雾。
这血雾带着相柳的意志和狂暴的战意,如同有生命般钻入那些溃逃水族的七窍。
吸入血雾的水族,身体猛地一僵,眼中恐惧并未完全消失,却被一股更原始、更蛮横的杀戮冲动与对神血的渴望复盖!他们的肌肉贲张,气息变得粗重而混乱,如同被激怒的野兽。
转身看向灌江口的目光重新带上了血色。
但更多是渴望和疯狂。
“怯战者,永沉水底!噬敌血肉、夺其魂魄者,可得吾之神血赏赐,淬炼尔等卑贱之躯!”相柳的声音层层叠叠,在血雾中回荡,池终究是太古的神魔,无论战法还是风格,都是无比原始。
这是最原始的激励,也是最本质的计策一
以恐惧驱赶,以欲望牵引。
以神血为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