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把那云床上面的,自己亲爱的小被子叠好收起来,拍了拍:“等我把这事情解决掉,我再回来。”
“盖着我的小被子好好过日子。”
白泽整理了自己要做的事情。
第一,找到那该死的小子,不能让他真的搞出什么惊天大活儿。
第二,赶在共工人性真的把自己“写”进书里引发不可测后果之前,搞清楚状况,看有没有别的法子处理这档子破事。
当然,白泽拥有一位咸鱼的一切优良品德,比如说,极端的悲观。
如果实在没法子阻止周衍,至少,要在旁边盯着,必要时抢过笔来自己写!虽然大概率还是会被牵连,但至少死得明白点。
至于共工人性那里唉,让那人性送死好象也不大地道。
那能不能劝个架?
大家没必要打死打死的啊,坐下来聊一聊嘛,实在不行,找一口更硬的锅,代替了他的白泽书。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一
趁着那两个家伙不在家,找到娲皇,不管是撒泼打滚还是哭爹喊娘,一定要让娲皇逼迫那两个家伙,给我把白泽书改了名字,他白泽大人很清楚,自己去怕不是一盘大餐送上门来。
只有娲皇,只有大慈大悲温柔可人的娲皇娘娘。
能制住这一大一小两个惹祸精。
然后就是第四个!
白泽脸上扭曲抽动了下。
我要亲口告诉姬轩辕!告诉全天下!
白泽,我!死得透透的!一点也不欣慰!
并且现在非常、极其、特别地想骂人!!!
轰!!!
白泽不情不愿的出了门,身影如烟似雾,消散在这处隐匿了不知多久的安宁之地。
只留下一声悠长的,充满怨念的叹息,在原地缓缓飘散:
“这操蛋的世道…连个死人…都不让安生…”
白泽瞬间离开了此地,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他先看了看周衍所在的长安城钟南山一带,明白在那里,伏羲一定已经开始挖坑了,自己现在去,怕不是立刻被拉去做壮丁。
不行不行不行。
白泽思索了一会儿,转而锁定那缕因果线传来的、最为清淅活跃的方位一一那是蜀川之地,共工人性与灾劫气息交织之处,在几乎所有的仙神,先天神魔的眼底,那里都没有什么特别的。
只有他这样特性的神兽,才能感知到劫难的预兆。
“先从最急的开始”
“我看看,蜀川之地”
白泽伸出手在自己的额头敲了敲,从脑袋里面拿出来一卷下拉条,就在虚空打开来,若有所思,道:“蜀川之地,原来如此,是古巴国的位置,那小姑娘不知道怎么样了?”
“当年自我牺牲,压制了巴蛇之主。”
“蜀川之地的特殊宝物,嗯,青铜神树,三足金乌。”
“还有羿留下的大羿射日弓。”
“以及神农鼎。”
上古神兽白泽,通晓万物之情,又和姬轩辕为友,知道很多东西。
其中专属于上古时代人族英雄们的特殊装备和武具,到底储藏在哪里,为何留在此地,以及哪里有隐患,哪里有危险,他的心底里面就都是一清二楚。
白泽把卷轴收起来,道:“反正老东西们都不在了。”
“我就去踩踩点,等到那小子来蜀川的时候拿去做做人情,让他给我把白泽书改名也是可以的”白泽的身影化作一道无形无质、却又蕴含无穷信息的流光,遁破虚空,朝着那即将风云汇聚的蜀川泸州,义无反顾,且满腔怨念地投去。
蜀川泸州,欢庆治水成功的宴席刚刚散去,郑冰望着星空,心中的决意与不安交织;精卫醉卧酣睡,梦中似乎有神农鼎的影子一闪而过;苏晓霜擦拭着短刀,若有所思。
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