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道人的声音坚定,有力,还带着一种潜藏的跃跃欲试。
白泽几乎以为听到了年少时期的伏羲在说话。
周衍的心声,如同惊雷,在他脑海里反复回荡:
“我要用白泽书。’
“整个大的!’
“反正,因果都有白泽背着
一直到现在的时候,白泽只是觉得这小子只不过是伏羲培养出来的鱼饵,虽然是被气的情绪起伏,但是还能忍,而后他就听到了姬轩辕的声音
白泽啊…,
“池已经死去了,如果他知道,你能够用他的白泽书,去扭转太古神魔的锚点,去改变这个时代的话,他如果还有一丝丝灵性的话,应该也会觉得欣慰吧。
“去吧,用白泽书来改变这个时代。’
白泽脸上的表情从果然是伏羲的诱饵,本座是不会上当的坚定,瞬间过渡到一种极致的茫然,随后,茫然如同脆弱的冰壳般片片碎裂,露出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抓狂和荒谬感。
“欣慰???”
白泽的嘴唇哆嗦着,重复着这两个字,随即陡然拔高,变成了一声扭曲的的咆哮:“姬轩辕!!!你个水水冰水水水水水1”
“吾定要!”
一阵太古传统问候语言当中,白泽胸口剧烈喘息,神兽的脸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温了,他从刚刚躺着云床的姿势直接坐了起来,气得咬牙切齿。
来自于姬轩辕的“背叛’,比起伏羲都劲儿大。
他把姬轩辕放心里,姬轩辕一脚把他踹沟里。
“我就是灵性太强,才差一点被吓死啊!”
白泽叹息,手附胸口,他想起自己知晓万物的权能,想起那些曾经并肩或对峙的太古神魔的面孔,想起伏羲似笑非笑的表情最后,定格在那梦境预示中,《白泽书》崩裂,无尽因果洪流倒卷而来的毁灭画面。
因果如同洪流,终究有一日,会如同山崩一般。
可以假装它不存在,可当它真正要断裂并引发雪崩时,第一个被埋的,永远是自欺欺人的那个人!但是
白泽又朝着后面躺下去。
逃避,一定能苟且一时!
白泽再度躺尸。
可几乎就在周衍那豪情万丈的心声,和姬轩辕缅怀故人的悲伤馀韵未消之时,另一股更加清淅,更加执着,甚至带着一种孤注一掷般决绝的意念,也顺着那因果线撞进了白泽的感知里。
那是属于郑冰一或者说,共工人性化身的念头。
微弱,却带着人性最后的不甘与挣扎,如同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写名字…
“找到那个道士
“把名字写进那本书里
“就能留下留下我
“我不想消失不想变成池
白泽的动作,彻底僵住了。
白泽的眼底茫然,他象是一具尸体一样摊在自己的云床上。
白泽在这种情况下,竟然忍不住笑出声。
事实证明,人在极端无语极端无可奈何的情况下,真的是会笑的。
一个想要搞个大的,一个想要主动把名字写上去。
一个拼命想往外甩锅,一个拼命想往里钻。
当然,这个事情非常的有冲突,有看头,可以预料得到,无论是伏羲那边的诸多太古神魔入了坑,还是共工人性和神性分割之后彼此争斗,这都很有看点,相当的有乐子。
但是白泽现在是一点都乐不出来。
因为那个锅,那个连接着这两股要命意念的枢钮一一他妈的叫《白泽书》!
“哈哈哈”白泽干笑了两声,笑声里没有一点笑意,“写进来?还想写进来?!那小子是真敢想,也真敢干啊!共工,你是真敢信,也真敢送啊!”
累了,麻了,毁灭吧。
可是瘫软了一会儿,白泽还是以一种流动的姿态从云床上丝滑得滑了下来,呆滞了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