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看,嘴里衔着块南珠碎片。陆晚晚一见,便瞪大眼睛开口,
“前几日我还无意撞见宗主,也同这种木头小鸟说话,只是小木头鸟飞来飞去,并不理他。”
“怎的唰的一下,能从灵虚宗飞到这儿呀?”“不对不对。”
“这只传音鸟的大小,和宗主的那只好像不太一样。”小姑娘想上前看得更清楚些,但鸟儿却展翅高飞,往内院方向去了。“飞哪儿去?”
她下意识追,飞身几步绕过墙壁,便撞上一群人。侍女们手上端着绮罗织锦,还有各色的首饰珠宝,朝着院子里走过去。陆晚晚瞥一眼。
院中芭蕉繁茂,水榭亭台雅致。还有位有位姑娘坐着,形单影只。从侧面看,那姑娘拿一卷竹简。撑着脑袋看书,手边是几盒糕点,时不时往嘴里塞两口,但芭蕉叶挡住了少女的正脸,若隐若现,并不真切。不一会儿,便有位身着白衣的男人出现,将她搂进怀里。他待她极其亲昵温柔,两人依偎耳语。
女孩倒是安静,十分顺从。
但陆晚晚觉得,这样的互动有些怪异。
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他们好像就是对普通的爱侣。而城主府内,身着高贵又能如此恩爱的,恐怕只有城主与即将新婚的城主夫人。她随传音鸟误入此地,窥见两人亲昵,顿觉有些面热。相传无忧城主,温和良善,为人敦厚。但她此番太过冒失,没有礼数,这里又不是她北境陆家,更不是灵虚宗。
陆绾绾的目光由两人背影,切换到天上的传音鸟。罪魁祸首。害她倒霉。
她埋怨这只小木头鸟。
就在这时。
小鸟却在半空停住,似乎那处什么东西阻隔了它。扑了两下翅膀,又回到了少女肩头。
陆晚晚想越熟悉,正想看清正脸时,被人打断,“仙长们,客房在外院。”
“若是迷了路,婢子可以帮忙。”
她回头一望,谢纾也呆呆站在身后,往那方向看去。顺着他的目光。
亭台水榭中的两人起身,书卷和糕点都被收了起来,只留给他们一个背影。少女的心猛然跳动了起来,终于想起这个背影像谁了。但这个想法太过一一惊奇了。
应当是错觉。
“仙长!”
“外男不得入内!”
侍女的声音猛然响起。陆晚晚往前一看,自家的师哥已经迈出两步,追了上去。
哪怕只是一个相同的背影。
谢纾这样想着,他也想确认是不是她。
但很快被宋牧之拉住了。
“谢师兄,午后需同涂山前辈道喜。我们还得提前清点。”“可是那个姑娘……"陆晚晚对着他解释。宋牧之却摇摇头。
“这次的任务首要是贺礼,拜访城主和城主夫人……时间多的是。”许是旁观者清,宋牧之比他们看的要长远。谢纾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白衣少年停住了,他握住了自己的佩剑,手指发紧,只是目光还紧紧锁着那个方向。
妖域。
月光寒潭,波光粼粼。林间寂静,落叶萧萧。结界光芒闪过,男人的身影逐渐出现。“墨辞”拧着手腕,将腰间的弯刀摆正,刷的一声,弯月刃入鞘。
他将地上邪兽的尸体剖开,掏出一块仍旧温热的妖丹。百里成渊的眼角溅上血珠。
回想起宁悦伏在他耳边说的话。
“妖域深处有一种名叫'赤身'的兽,它们和琉璃仙芝相伴相生,你帮我取一颗妖丹……”
更详细的计划倒是没说,和以前一样,两人之间要么有话直说,要么从执行到完成都不会再多一句。
从前是两人相依为命,魔自诩一颗心心都交了出去,不问缘由,只为捧得心上人高兴。
而如今…他嗤笑一声。
如今两人不得不捆绑在一起。百里成渊在她的剑中沉睡多日。被本命剑所伤,压在无妄海底上千年,可又是被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