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伏。
像只快要溺水的鱼一样,祈求能够施舍再多一点空气。他的手抓着脖颈上的白绸。
神情痛苦。
但是。
涂山晚的痛苦中带着愉悦。
眉眼紧皱、双唇颤抖地念出了她的名字,然后说,“好孩子一一”
“太用力了,太任性了一一”
眼看着对方快要窒息,宁悦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加大力气。对方常年有咳疾,身体病弱不堪,风吹就倒一样。千年之前要见他受风受凉,少穿一件披风,宁悦都要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只是现在她巴不得他早死。
白绸再绕过一圈,女孩指尖也被勒的发白。对方的脖颈爆出青筋,连话都不顺畅了。
“月月.……”
“呃一一”
忽的,他神情变换,那双手也随之转移阵地。宁悦始料未及。
他一只手掐住了少女的腰,另一只手按住了后颈,将宁悦急速下压,靠近了他的胸膛。
两人贴得很紧。
涂山晚脖上的绸缎还没有解开。
一股隐秘的气息从四周散开,潮湿、黏腻、腥甜的,包裹住了她。玩家瞳孔地震。
纵使宁悦没脸没皮自我催眠,也被此举惊到了。眶的又是一巴掌。
“变态!”
以为她在和他玩窒息play吗?
总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不是第一次受挫。宁悦觉得自己的手都脏了。
连忙松开那段肮脏的绸缎,躲在床尾,用被子擦拭着手。衣袍松散,床幔飘浮。
涂山晚慢慢地爬向宁月。银白的发松散的系在腰后,脖颈上还勒着红痕。血迹斑驳,一路滴落。
而她缩在角落,退无可退,欲哭无泪。
妈妈,遇上变态了。
涂山晚靠拢,将少女整个人都覆盖住。
他的气息还没有恢复平稳,身体都在轻轻的颤抖。宁悦以为对方被自己逼得气急,不禁谨慎了几分,瞪着一双眼睛看他。刀伤还在渗血。
白段子还拴在脖颈上。
可涂山晚笑了,还将白绸的另一端递给她,“月月说要杀我。”
“要不要再试试?”
那股的气息逐渐被异香取代,有人再次驱动了媚术。宁悦的眼神逐渐迷离,随后缓慢地,接过了他手上的缎带。接连三天。
她在现实与迷离中反复。
涂山晚不知疲倦。
那夜之后,他好像开拓了一种很新颖的瘾。强迫宁悦凌虐他。
见过变态的,没见过这么变态的。
宁悦知道自己是个扭曲的玩家,可对此情况也表示束手无策。《仙缘》能被开发的点,还是太全面了。
“呃一一”
“月月一一”
男人的呜咽声,再次响起。
“闭……嘴……
少女的声音也断断续续,腰上那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扣着她起伏。在媚术的影响下,她索性将身下的人当成工具。只顾着自己快活就够了。但听见那些痛苦又愉悦的声音,会让人烦躁。宁悦抓起因为妖化而控制不住的尾巴,折断,然后塞进他的嘴里。涂山晚又迷离地几近窒息。
随后大口喘气,
“坏孩子一一”
“尾巴用不上了就折断一一”
“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它吗……
断尾,能痛到全身剧烈的抖动。
但在涂山晚的意识里,只要宁悦不离开,他可以放任她的所有。而且他们在做最亲密的事。
爱和欲望夹杂着痛苦与血腥,这是涂山晚所熟悉、所期待的东西。也只有眼前人才能带给他。
【恭喜宿主已经偿还完灵力贷款啦!】
冷不丁的一句机械音,打断了宁悦的施虐。她喘着气。
好不容易双眸清明了些。
是【合欢宗的祝福)在发力,摇号摇了半个月才摇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