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少女擦脸。
“好月月”
“你这样生闷气是杀不了我的。”
修长的手指,轻柔的拂过少女的眉。
湿润的毛巾擦拭过少女脸庞,留下水汽。
对方故意将指尖停留在,少女红肿的唇上磨蹭。疼
更多的是,细密的痒。
“拿开!”
唯当一声,水盆又被宁悦踢倒了。少女翻身压在涂山晚身上,折弯那只作乱的手。
梳洗的盆被一脚踢飞,却如她所想,被隔绝的结界反弹了回来。少女见状更加气急。
如今的城主府,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结界。她的自由身,就是笑话。只有偶尔,涂山晚才会解开媚术,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刚开始宁悦还在忌惮涂山晚。
想起那个雨夜,仍然让人心有余悸。
墨辞逃了出去没有?
事情还有没有转机,难道要陪老狐狸终老吗?涂山晚每天不是在床上和她"算旧账”。
便是想着法子和她还原,千年前两人的相处模式。刻意在梅树下等她下棋。
刻意煮之前加了奶和糖的茶。
有时候还刻意要求宁悦读那卷《春日宴》给他听。受不了,根本受不了。
正常人都受不了被这么折磨。
从刚开始的忌惮,变成后期的无差别发疯只在一念之间。少女压在涂山晚身上,抓着对方的头发肆意拉扯。如同月光般皎洁的银发,就这般被人扯下来,仍在在木质的地板上。宁悦扯开袍子。
将他精瘦的腰身显露出来,胸膛上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恢复,其他地方也到处是牙印和咬痕。
这些天来,她每想起自己被愚弄,就会在他身上留下这些痕迹。“涂山晚,你真没救了。”
许是被关了几天,宁悦多少有点破罐破摔的想法。怎么作死怎么来。
又是几巴掌落在男人的脸上。
红肿在左侧脸颊泛起。
而粉霞却在全身蔓延。
涂山晚被宁悦打后第一反应,是气愤与委屈。因为那是为了别的男人。
但如今…他倾斜着脑袋,慢慢的撑起上半身。白绸之下看不清神色,但微扬的嘴角出卖了他。眼前的少女无论是喜悦愤怒,只要是因他而起的情绪波动,都能让涂山晚感到愉悦。
见他这副样子,宁悦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动作间又扯断他几根绸缎似的发。“轻点儿,月月。”
男人开始喘着气,红着脸。不知道是被打红的,还是其他的隐秘心心思引起的。
她压坐在他的小腹上,还能感受到腹肌的起伏。涂山晚在此时按住宁悦的手。
“等会儿再玩,我的带子快松了。”
谁和你玩了?
宁悦顺着方向望去,果然,那段用来蒙盲眼的白绸松松散散。露出一双狐狸眼,灰蒙蒙的,但眼型美,眼角上挑却微垂,欲盖弥彰,半遮半掩。
明明是个瞎子,还学别人抛媚眼吗?
恬不知耻。
宁悦又是一巴掌送过去。
涂山晚安心受着。
少女骑跨在他身上,思考怎么刺穿他的脖颈比较方便。但方圆百里的利器都被收了起来,甚至连个瓷壶都不敢放,怕瓷片伤人。宁悦尝试过用牙咬他。
涂山晚身上,光颈侧的牙印就有十多处。即便是这样,人类的牙也咬不穿狐妖的皮毛。
穿堂风而过。
那抹白绸落到少女柔软的掌心。
她似乎有个主意。
宁悦将蒙眼睛的白绸解下,附在他身边。
涂山晚还沉溺在少女的气息里,她趁机将白绸一圈又一圈地,绞上他的脖子。
然后猛然收紧。
加大力度。
真恨不得能够把他掐死。
“呜一一”
涂山晚气息不稳,雪白的颈往后仰着,潮红迅速蔓延他整个脸。胸腔在不断的